有一回他家邻居实在看不去，就那么拦了几，把江六六说了一顿，结果江六六索说他不要江南南这个儿了，他直接把江南南扔到邻居家门，大声叫嚷着：“你不是看不惯我孩吗？来，现在送给你！我不要了。”

“怎么样？胳膊疼不疼？”江砚看着越灵的胳膊，轻声问她，仿佛刚才狠命打人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瞧着也是！”

人群中有人看不惯秋荷：“你倒有脸说别人，要不是你们两对着南南一个小孩那么重的手，人家小越知青难会耐烦你家的闲事？”

“真没见过当后娘当成她那样的，简直丧了良心！”

周围几个小伙上前抱住江砚，江砚本来还想使劲挣脱他们，越灵见状赶声叫他：“江砚！”

直到几人走远，人群中的议论声才慢慢响起。

秋荷听着人群中议论得越来越过分，她一个人一张嘴本辩解不过来，索将所有人往外赶，最后关上了院大门。

江砚伸手将她怀里的江南南抱过来，然后对她说了一声：“走，先回家。”越灵，跟在他后走人群，江南南静静地窝在江砚怀里，埋在他颈窝，三人就从这一片狼藉中走了去。

“你说村里传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江砚今天看着好像是给那个越灵呢！”

“娘是后娘，爹也从亲爹变成后爹了，看来那句有后娘就有后爹的话还真不假！”

江砚这才松了浑的劲儿，不再打算对江六六手，他挣开拉着他的人群，甩手往越灵边走去。

“就是，大人都知挨打的滋味不好受，那南南一个小孩难是铁石的，他不知疼？真的是，就没见过这么当人父母的！”

秋荷听着人群中的议论声，她忍不住咬牙切齿：“这还用说，江砚跟那个小肯定有一，要不然他跟我家无冤无仇的，至于这么重的手？”

村里几个说闲话的老娘们对着江六六家的大门啐了一，嘴里还是七嘴八地说个不停。

越灵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喑哑的哭腔：“没事，我不疼。”

江六六夫妻确实是不人事，最开始两人打孩的时候村里人见了还会拦几劝两句，但只要旁人手了，江六六过后只会变本加厉的打孩，久而久之，村里人就不敢再多他家的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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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快！把人拉开！”，江建民从人群中挤来，看到里面江六六脸上被血糊满，他心里一惊，连忙大声招呼人把江砚拉住。

“可不是，江砚平时老好人一个，今天怎么发这么大火？”

“我这可是第一次看到江砚打人，没想到他手这么狠，我看他刚才那样像是要把江六六打死一样，要不是队及时把他拉开，我看江六六真得没命。”

邻居就算再好心也不能把江南南带回自

江六六躺在地上跟死鱼一样一动不动，江建民赶让人去车，准备把人往镇上卫生院送。秋荷还要带儿，江建民便让人去叫江六六他爸跟着一块去。

“可不是，听说她前的男人刚死不久，她就卷了人家的抚恤金回了娘家，给婆家一分钱没留，你想想，这样的女人，她能有什么良心？”

“南南那孩也是可怜，摊上江六六这样的二当爸，他亲妈也是的，自从跑了以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也不看看自己儿被人挫磨成什么样了。”

向江砚冲过去，江砚抓着她的手腕轻轻一推，秋荷一跌倒在一边，之后江砚又提着江六六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起来，他也不说话，直接重重的两拳砸在他脸上，江六六嘴角立时渗血来，周围人看到见了血，连忙上前想把江砚拉开，但江砚在别人拉开他之前，狠狠地抓着江六六的发，将他的在地上猛磕了两，江六六额上大片的血迹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