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看苏凉心的困惑，临戈面无表地移开目光。

“如果你从小被扔到一堆犬类里养，你也能自行领悟的。”

苏凉：“…………”

老实说她不是很懂。不过看临戈那样，估计这对她而言，应该称不上什么妙的经历。

说话间，三人已经回到了密室门。临戈非常自然地划卡开门，径直走了去。“凛星”垂着尾跟在后面，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去。

“怎么才回来啊？”听见她门，正研究着日记的黑乌抬起来，顺问。

“对不起，是我走得有慢了。”“凛星”咬了咬，小声，“不关临戈她们的事，是我状态不好，拖慢大家度了……”

黑乌：“……”

黑乌：“……哦。”

黑乌有些呆住。他刚才那句话其实是问她们三个人的，主要是想问问现在什么况。被“凛星”这么一回复，他一时都不知该怎么继续了。

另一边，苏凉则轻轻地吐气。

很好，她本来还在担心，该如何让其他人接受“凛星已经不是凛星”的事实呢。

现在看来，这事好像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不过无论如何，该传达的消息，总得设法传达去。毕竟接去的事，还需要他们合……

苏凉一边敷衍地讲着方才那尸的况，一边默默想着，话音刚落，忽似想到了什么，一把从黑乌手里走了他正研究着的那本本。

“临戈你之前说，这纸你家也有，是吧？”苏凉将本打开拿在手里，一边仔细地摸着纸张，一边，“那这纸，在你们那儿有什么特别讲究吗？”

“没什么啊，就平常用的。”临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众人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窜到了旁边一架大琴的上，正坐在上面，轻巧地。

从她的位置，正好能看到苏凉手上的动作。苏凉也没有瞒她的意思，只平静：“详细说说。”

“……嗯。”临戈略一思索，应了一声，从琴上了来，信步从“凛星”旁边走过，若有似无地往她和苏凉中间一拦，同时漠然开。

“在我家那儿，这纸被叫写纸。是用一特殊的植熬浆的，因为只需要用力压就能书写，所以使用很普遍……”

“哦，顺便一提。”她转向黑乌，“那个会随机在纸上现的植图案，不是什么‘雪鸟’。那就是我们那儿的一野草，就是用来熬浆的那个。特别好养活，割一茬一茬，割一茬一茬……”

“我们那边它叫久菜。活得久，到有。这纸起来也不难，我们需要写字的场合也不多，主要是画画。一般每家都会自己一大张屯着，有需要了就切几块用。当然也有卖的，一般称重卖……”

说完，她尾一甩，再次看向黑乌：“对了，你之前说，你们那个‘恋人纸’，多少钱来着？”

黑乌：“……”

他没有回答临戈的话，而是转看向了苏凉。

“我敢打赌，你的弹幕此时一定是哀嚎一片。”他语气沉重，“这个兽人。她破坏了羽人久以来的好与浪漫。”

苏凉：“……”

“这不好吗？省得你们继续被割韭……我是说，被当成久菜割。”苏凉也不抬地说着，气，啪地合上了手里的本。

临戈方才的话让她产生了一些新的想法。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苏凉有意无意地朝“凛星”的方向看了一，见她没有留意自己这边，顿松气，若无其事地将手里的本又递还到了黑乌手里。

黑乌犹沉浸在自家族人当了几十年冤大的震惊中，接本的动作也完全是无意识的。然而等那笔记本到了手里，他却锐地觉到了不对。

那本有一翘……他奇怪地低，发现本中多了一页折角。

他顺着折角将本翻开，只见原本的空白页面上，已然多了几行字迹。

他飞快地扫完了上面的容，难掩诧异地看向苏凉。被苏凉警告地瞪了一，又赶低掩饰神，心脏犹自因为惊讶而砰不止。

他的旁边，娜菲则和临戈展开了新一的讨论。娜菲对临戈的说法有些好奇——听她的意思，她们家那儿不仅有艺术的传承，还继承了一些古老的手工技法。而临戈对此的回应是，她的故乡确实是在一个很偏远的地方。

那地方与世隔绝，十分落后，却也因此保留了某些东西——很离奇，但又很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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