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脚步一顿，有些惊讶地望了过来。

“临戈要研究琴，黑乌要研究日记。娜菲不舒服，红羽是重保护对象。”苏凉摊手，“你觉得我还能选谁？”

“啊？”“凛星”茫然眨了眨，“又要我跟着啊？”

意识地闭起了嘴，她有些诧异地看了苏凉，眸光一转，立刻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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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凛星。总觉得很难相信啊。”黑乌啧了一声，一旁红羽却摇了摇。

黑乌尚在怔楞，苏凉已经旋，朝着一旁的凛星招了招手。

“吴江赋鹦鹉，落笔超群英。锵锵震金玉，句句飞鸣……”她转看向黑乌，“你想问的是这首？”

黑乌：“……”尴尬了，这首他没背过，认不来。

不等黑乌开，苏凉又自顾自：“这首是李白的《望鹦鹉洲怀祢衡》。同样是写鹦鹉洲的，你对另一首应该更加熟悉——晴川历历汉树……”

“那个，苏凉！”他冲对方招了招手，“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苏凉故作无意地左右一望，凑近了她耳边，压低声音：“和我来，我有很重要的话和你说。”

“芳草萋萋鹦鹉洲。”黑乌松了气，“嗯，这首我记得。”

黑乌：“……？”

“我也觉得，这个怪好看的。”

黑乌心一块大石落地，却听苏凉再次开：“以‘鹦鹉洲’为题材的诗文有很多，我个人很喜的还有一首《鹦鹉洲哀辞》……借刀杀人向荆浦，江夏豺狼曰黄祖。当筵落笔赋《鹦鹉》，生平谩骂膺砧俎……”

凛星：“？”

临戈抱着胳膊站在旁边，见状微一挑眉：“那么大尾，走路不碍事吗？”

“我说你刚才怎么突然向苏凉问诗呢。”娜菲合上本，白了他一，“你担心她才是青绒？”

看着苏凉带着凛星离开了房间，黑乌立刻起，将苏凉留在本上的讯息传给了其他人。

跟着，黑乌便见她冲自己了，跟着直起，似是要有什么新的动作。

话未说完，却见苏凉突然向她打了个。

而黑乌——他虽然知这样对苏凉来说不太友好，但他略一纠结，还是抢在苏凉之前发了声音。

“我倒觉得，现在的凛星是很奇怪。”他低声，“凛星以前比赛时曾被自己的尾绊倒，为此还被教练骂过。所以她后来赛区前总会把尾收好，一都不敢的。”

……

好在，从之前的试探来看，苏凉是肯定没问题的。而这也就意味着，她给的信息，多半是真的。

“我总觉得之前那尸还有古怪。凛星你跟我一起，再去看看吧。”

娜菲：“……”

“是有麻烦。”凛星不好意思地笑了，“之前一张就来了，现在也收不回去了，只能先这样了。”

苏凉看了他一：“等等可以好好背背。”

苏凉：“……”

的剧。

确认了，这个是真的苏凉，没错了。

“我还想问你们队的那个兽人呢。”临戈，“他的血统看上去不低啊，起码比我。手上那把弯刃也足够贵重了。怎么看着傻乎乎的，好像什么都不会？”

凛星：“……”

啊？

“就，呃……李白，李白的诗。有一首写鸟的，你还记得吗？”

她总不能说林青少年时期的教育全是在放星完成的，主要课程就是保命和打架。于是只能支吾两声，僵地扯开话题，讨论起别的东西。

“是吧？”凛星听她这么说，明显心不错，无意识地了自己蓬松的尾，眉微微弯起。

“行，那我们就一起吧。”她说着，小心翼翼地拨了后的尾，朝着苏凉走去。

“以防万一嘛。”黑乌搔了搔后脑勺，“万一有问题的真是苏凉，那我们不是被她带着跑了。”

黑乌被她看得一梗，却还是持将自己的问题问了来：

“……”“凛星”抿了抿，不太愿地站了起来，“可我也……”

“这不好的么。”苏凉悠悠，“怪好看的。”

另一边，黑乌了几十秒的时间，总算平复了心，也控制住了表。他再次抬看向苏凉，后者也正看向他，似是在确认他看懂本上的容了没有。

“现在值得你我信任的人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