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云心中升起很多疑问。不过这些疑问可能要明日公堂上才能解答了。最后，楚霄云提明日去发现尸的地方看看，县令也允许了，不过得等到堂审之后。

楚霄云被押去县衙大牢，上锁的时候杨捕盯着他，甚是有些不可思议，又好像带着一妒忌：“你一个市井泼，竟然能说动县令听你废话那么久，我到小看你了。”

楚霄云淡淡地：“杨捕想多了。”

杨捕离开后，楚霄云从自己衣服上扯一小块碎布，小心地将自己指甲里藏着的那脂粉抖落在碎布中，好生包裹起来，揣兜里。

第二日一早，楚霄云就听狱役通知，有人前来探望自己。不用想就知是苏文和王三。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还有人牵挂着自己，楚霄云心里的。

狱役通告之后没多久，楚霄云就看见了急匆匆奔跑而来的苏文和王三。

昨夜楚霄云被抓走后，苏文就照楚霄云说的地址去找了王三。王三平日里都跟着楚霄云混，关键的时刻还是起了作用。他先是安苏文不要着急，等天亮了就陪他上县衙。他也相信楚霄云是无辜的，一定会尽全力帮楚霄云澄清。

苏文有了个主心骨，才渐渐冷静来。

隔着牢房的栏杆，楚霄云安苏文没事，告诉他自己对案件的一些了解，说了县令对他的态度，一会堂审应该可以说服县令答应让他自证，找真凶。他们谈了几句，楚霄云见狱役走远了，将怀中抱着脂粉的碎布包递给苏文：“这是从死者指甲里抠来的脂粉类的东西，苏文，你看看。”

虽说苏文的父母是胭脂粉的手，可是她们去世的时候苏文才九岁，而且之后也没有条件研究。楚霄云完全是抱着碰运气来的。

谁知苏文接过布包摊开在鼻闻了一说：“这是几很廉价的胭脂粉混在一起了。它们价格便宜，香味又很，一般人不常用，大多是风尘中的人比较喜。”

楚霄云没想到自己这运气碰得这么好。他对苏文：“你把这布包收好。别的就不要了，我自有办法。”

第14章 买主被杀案（4）

其实不是楚霄云运气好，而是苏文的实力在那里。前夜楚霄云问话，苏文有的地方其实没有完全说实话。红河村就是一个制作胭脂粉为生的村，村里很多人家都会制作胭脂粉，其制作来的成品不仅本县使用，还销往临近的县府。

苏文的父母去世后，苏世明一家拿到弟弟、弟媳遗留来的文书工也开始制作胭脂粉，但是他们家好像都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制作来的胭脂粉质地都很差劲。

而苏文却是得到父母的遗传，手艺比他的几个堂弟好不少，苏世明一家嫉妒他的手艺，后来就不让他学了。但却一直把他当免费劳动力，让苏文照他们的方法制作劣质胭脂粉，不允许他自由发挥。苏文想增自己的手艺，偷偷试验过几次，后来又一次被苏世明老婆发现了，狠狠的打了一顿，还没收了他的工。后来苏文再想学习，就只能记在心里，没法实践了。

苏世明一家制作来的胭脂粉虽然质量低劣，却胜在价格便宜，倒也有些销路。其中的大就是销售给窑生意的小摊小贩。那些人前来拿货，苏文能认得七七八八。今天楚霄云给他闻的粉末，应该就是苏世明家制作的，他闻了那么些年，早就对那味熟悉了。

苏文制作胭脂粉的手艺，及对胭脂粉的了解，可以说远不止他对楚霄云说的那样，只了解些。前两天之所以没完全对楚霄云说实话，一方面是因为他发现楚霄云穷得叮当响，不想给他添累赘；一方面也是对楚霄云没有足够的信心。毕竟楚霄云可是把婚约都撕毁了，他要不要自己还不好说呢。

对于楚霄云的叮嘱，苏文答应。转了县衙大牢却拉着王三跟自己上街去寻售卖那胭脂粉的小贩。既然是风尘中人用的东西，哪里最多呢？自然是靠近院的地方卖得多。

虽然胭脂粉是苏世明一家生产来的，但苏文相信，他那对铁公一样的伯父伯母，贪财便宜不假，杀人应当是不敢的。那么能接到这些胭脂粉的商贩和窑就有了嫌疑，起码他们中有人在那个老鬼死前接过他，或许能提供一线索呢。

毕竟张来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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