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苏文手中的铜钱接了过去。王三看得心疼，正待上前理论，被苏文拉住了。

苏文走上前，小贩以为来了生意，看清了相却又觉得自家胭脂实在不上人，不卖货转而调戏起人来：“哪家新来的双儿，模样这么俏，你这模样不施粉黛也没人能拒绝吧？”

看到苏文把自己拉到院旁，王三都要吓死了：“云哥要是知我带你院来，非打断我不可。”

苏文见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估摸着这条烟柳巷售卖脂粉的小贩都聚齐了。这样也好，都聚齐了，省得他一个个的找，一个个的问。他把张老的相貌又描述了一遍，问有没有人见过。

说着从怀里摸五文钱来：“这是报酬。”

小贩瞧着苏文掌心那几个小钱，摇摇：“就这几个钱也想捉啊？算了。”

“就是啊，我要是有个这么的双儿，恨不得日日盯着，哪里有空再去找别人。”

苏文皱眉：“别想太多，我只是来找那些卖胭脂粉的小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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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并不理会别人的调戏，但小贩们的起哄却加大了他寻找证人的难度，他灵机一动，脆直接询问，不是不是卖苏家货的，都有可能见过那老鬼啊。

苏文闻言大喜，赶忙朝那小贩跑去，嗅了嗅他售卖的货，还真是苏世明家的。苏文惊喜地问：“你真的见过他吗？什么时候，在哪里？”

他们刚走到烟柳巷门就看到有几个小贩端着胭脂粉、廉价饰品边走边吆喝：“胭脂粉啰，卖胭脂粉。价廉，送人自用都好啊。自用更，送人心……”

一个貌的双儿在烟柳巷向贩卖胭脂粉的小贩打听一个男人，想必是来捉给相好买东西的。附近围观的小贩们起哄，一时间把这街柳巷胭脂粉生意的小贩都招了过来。不仅如此，还惹得前来寻问柳之人的驻足。

“呸，胡说八什么呢！”王三骂，“我嫂，正经人家，少他妈胡言语。”

在烟柳巷售卖胭脂粉的小贩都没有固定的摊位，都是手里端一个四四方方或是方形的木盒，面放存货，上面摆售，一条宽大的麻带连系两端，挂在脖上，边走边吆喝。

他这番询问又少不了被一众小贩围观逗趣：“是你夫君么？你成这样，他成那样，又那么一把年纪了还来偷腥啊？”

其中还真有人见过。一个小贩主动叫住苏文：“你说的那人我见过，可是我告诉你了有什么好呢？”

另一个小贩则打趣：“对啊对啊，你要是真想用，哥哥给你推荐个桂霜就行了。保滋，小脸倍。”

小贩重新打量了一番苏文，布衣衫，不施粉黛，几无打扮，的确不是风尘中人。遂笑：“谁知烟柳巷也会有正经人家的双儿现呢。失言失言啊。”

卖饰品的也上前凑闹：“我家的饰品工、质地均是一，不如看看？”

那小贩看了看王三，见他没有动作这才开：“前日酉时初左右的时候，我在宜院门售卖的时候，见过这人。当时他正在跟两个壮汉说话，我隐约听到什么双儿，家什么的，见他满面红光，定然是要前去行好事；衣着鲜亮，想必是个富裕之人，手应该大方，上前问他要不要给相好的买胭脂粉，结果他却推了我一把，让我不要碍事。”“

各行各业都喜扎堆，烟柳之地也不例外。那些窑、小倌生意的小贩也都在这一条街聚集。来到这里肯定可以找到售卖苏家货的小贩，如果他们都没有见过张老，起码他们的货卖给了谁也应该知。

一边说着失言，一边却没放弃逗。

他比手画脚的跟人描述张老的相，问小贩们是否见过这人。

那小贩看了看苏文：“算了，谁让我对人有同心呢。就这么多吧，算是抵他损毁我的胭脂费用。也不用你写什么欠条了。”

鬼，大街上与自己相见都能言轻薄，尔后想尽办法将自己买去，平时里绝对少不了去那些烟柳地。

“不买也就算了，还抓了我两盒胭脂粉，找他赔也不理人。他边又

苏文将剩的十文钱一并拿了来，恳切地：“我就这么多钱，拜托你了。如果实在不行，我给您写欠条，以后逐月还您，您看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