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电话中只剩了两人的呼声。

“你今天很有攻击。”布鲁斯语气平静，“不过没关系，我姑且认为是你终于意识到了蝙蝠侠的真面目，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超级英雄，只不过是一个以崇尚暴力著称的黑暗义警，一个犯罪分。哥谭需要他挡在最坏的人和普通人之间，就像臭沟需要一块窨井盖。”

布鲁斯终于纡尊降贵地转移话题：“好吧，我不能指望你理解中年男的浪漫。那么说说吧，这个你应该还在片场，怎么忽然打电话给我？”

这个理由就藏在詹妮弗的心底，让她始终犹移不定，每每想起也觉得自己不过只是个凡人，能走捷径时从不绕路，更愿听到答案，而不是寻找答案。

詹妮弗几乎被这个说辞惊呆了。

“我的表演？”虽然知对方看不见，詹妮弗还是挑起眉，“韦恩先生，我距离大满贯只差一座奥斯卡。”

怀着对这些时日拍摄刑囚画面的复杂心绪，怀着阅读CIA审讯资料时的反，怀着对拍摄不顺的憋闷，詹妮弗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话时过分直白。此时此刻被噎了一，她的语调顿时化了来。

“我看了9·11的资料，听了那些遇难者最后的录音，见证了那些酷刑还有朋友的死亡。今天这场戏中我要表明取走恐怖分命的决心，我觉得我足够愤怒了，但她——毕格罗——她觉得我的反应还不够......激烈？她想让我再愤怒一，让所有观众都觉到杀意。”

为什么？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她足足卡壳了半分钟，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最后目瞪呆地问：“你这是——你是在——你在嘲笑我吗？这是个报复还是什么？你是不是还找了一些记者准备给我黑通稿？”

但不知怎的她却觉得这些问题最终都有一个答案。

“那就是你的表演不够令人信服。”布鲁斯说。

“我的确见过钢铁侠了，但当我见到他时，我就发现自己找错人了。”詹妮弗回答，“和托尼·斯塔克的会面什么都好，音乐，鲜，级西餐厅，幽默风趣的言辞，引人胜的小故事，唯有一样，我得不到我想要的东西——钢铁侠不会折断犯人的骨和意志。”

詹妮弗在车门靠手上敲着指尖，听着这段彩的控诉，面无表。

她摊开手指打量着掌心的纹理，中说：“布鲁斯，你直接提到了‘他’，我就假定我们的通话是安全的。你不是一直在和蝙蝠侠合作吗，我想问问你，你——他在追捕恶徒时是什么觉。”

布鲁斯懒洋洋地说：“你为什么不觉得这就是之前你没拿到奥斯卡的原因呢？”

“我只是在开玩笑。”布鲁斯轻笑起来，“好了，我发誓不会把这个评价卖给记者。回到你问的话吧。死算什么，珍妮，这世界上有太多比死亡令人畏惧的东西。蝙蝠侠不杀人，但他会杀戮之外的任何事，化审讯对他来说也是家常便饭。你的角玛雅作为一个CIA特工肯定也杀

作样地用法语打了个招呼，然后吊儿郎当地回答：“是卢修斯在修理他的宝贝。韦恩集团开发制造了一辆新车，我主借给蝙蝠侠用了几天，结果这辆车就差不多报废了。你真该看看卢修斯脸上的表，我怀疑他这辈都不想再赞助蝙蝠侠了，正巧，我也是。”

布鲁斯那边的响动完全停止了。

这几乎是四个问题了。

电话那的布鲁斯沉默片刻：“我记得你才刚和托尼见过一面。”又停顿几秒。“难托尼对你说过追捕超级罪犯是什么觉吗？他一向能把小事用最幽默的话解释清楚。”

他似乎捂住听筒和什么人小声说了几句，然后才移开手，不动声地接话：“所以你想知什么，珍妮，我该怎么帮助你。你究竟想知追踪犯人的受，怎样伤害别人，怎样表达愤怒，还是怎样使人害怕。”

詹妮弗直截了当地问：“怎么，我冒犯到你了吗？”

“蝙蝠侠不杀人。”詹妮弗谨慎地选择用词，“蝙蝠侠不杀人，但哥谭的罪犯们畏惧他。我威胁要杀死每一个和袭击有关的人，但他们却觉得我不够恐怖。我不明白，玛雅并不是一个没杀过人的角，我也已将声调和语气压得足够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