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但一来她在基斯坦前线时没有动过手，二来，作为她的演员，你呢，杀过人吗？”

“我当然——”杀过人。詹妮弗咽这句话，“我当然没有。我也知她的特殊，这个角前期和周围的CIA特工没什么两样，他们都对9·11事件到愤怒，也仅仅只是愤怒。这些特工是一群以维护和平为名、听命于上级、只为了完成工作的人，前期玛雅的杀意可以是大义凛然的，但后期她的杀意必须带上私人化的绪。”

绕来绕去她还是回到了原，毕格罗嫌弃这个表演过于“公事公办”，可她本不知为什么会“公事公办”；更糟糕的是，原本她觉得能在蝙蝠侠那里得到答案，可细细想来黑暗骑士也是在公事公办，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私人恩怨呢？

詹妮弗有些意兴阑珊。

“那么私人化就是重。”布鲁斯糊地说，“你为什么不打个电话给你的经纪人呢？不过恕我直言，你真的向什么人展示过私人化的怒火吗？即使在生活中我也从未见过。”

“我可以演成那个模样，”詹妮弗把电话夹在肩膀上，不置可否，“我可以表演那些绪，而且副导演他们都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不过毕格罗明显想要些更层次的东西。谢谢你听我说这些废话，布鲁斯，我不该来打扰你。”

她难过地叹了气，准备挂断电话。

正在这时，电话那却传来一记奇异的笑声。这笑声是如此冷酷，让詹妮弗眉大皱。

“珍妮，你站得太了。”布鲁斯平静地说，“听听你自己曾说过的话吧，‘这是自然的规律’，‘一个人的死亡可以养活五个动’，‘人类也只不过是自然界的一环’。你几乎是站在这个世界之外俯视它，将一切都上升到规律的层面。”

詹妮弗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对方这是在......在骂她吗？

“你和这个世界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我不知理由，但我知一件事——当一个人看着整个自然时，她怎么会为一两个个的牺牲，甚至几百几千个个的牺牲，而真心痛苦愤懑呢？有人在抢劫案中被劫匪杀死，有人在恐怖袭击中无辜受累，这些对自然而言又有什么损害呢？”

布鲁斯的话就像钢刀一样撕裂了现实的外衣。

詹妮弗在震惊之余忍不住握手机，嗓音绷：“布鲁斯，你吓到我了。”

“是你吓到我了。”布鲁斯古井不波地说，“超人站在，但他怀有一古怪的不知从何而来的类人绪，一同理心，显而易见地，他试图把自己放到人群之中。而你却和他恰恰相反，你站在人群之中，却只对更宏大、更不可见的东西怀有同，你怀着一颗悬在的心。”

詹妮弗的手悬在红的钮上。

“你曾经觉到被冒犯过吗？”布鲁斯还在继续，“过去那些报纸这样胡说八地描写你，比赛中选手们这样肆无忌惮地挑衅你，我的‘轨’事件接二连三，你真的到愤怒过吗？”

詹妮弗忍不住反驳：“我当然——”

布鲁斯：“开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