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先生觉得自己有理亏。

他盯着那台咖啡机好像要把它盯来，然后开始全神贯注地泡咖啡。

詹妮弗趾气扬地了客卧。

换好衣服来时布鲁斯又坐在了电脑跟前，她走过去俯看了看，问：“查得怎么样了？有眉目没有？”

“没。”布鲁斯很快回答，“没什么有用的。”

他话是这么说的，可中一闪而过的异样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总能找别人去调查。”詹妮弗他的肩膀，“你该不会以为我在好莱坞混了这么多年一关系都没有吧？我认识的圈熟人里也有陷麻烦的，我想他们应该很乐意为我提供一些私家侦探的联系方式。”

众所周知，蝙蝠侠不受威胁。

布鲁斯大概瞪了她半分钟，然后把一些资料投影在了空中。

“只有一小分。金并确实在这件事里了力，但他得很净，五天前有三个匪徒在警局自尽了。金并扫净了尾，卢瑟溜得像条泥鳅，我还是得从哥谭手。”

“我明白了。”詹妮弗，“顺便一提，鲍尔又给我发了条消息，他说那个朋友想见见我。”

“不见。”布鲁斯的回答直截了当。

“我倒是想不见。”詹妮弗说，“可这是生死攸关的事，如果我的男朋友只是个公，你觉得过去的我会怎么？换个角度来想，一个正常人也不可能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妥，谁会去戒备老朋友，对他们疑神疑鬼呢？”

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有问题吗？

布鲁斯也明白这个理：“你得想个好的理由了。我已经查清楚了，和你联系的人可能本不是什么编剧。克·鲍尔在两天前购置了一只新手机，当然也可以说是他心血来，但提警惕总是好的。”

“我没法不去......等等，我可以。你等我一会儿。”詹妮弗回房间打电话给布莱恩，询问之前说的接洽会谈是要发生在现在还是发生在什么时候。

“一个注定被揭穿的谎话？”詹妮弗皱起眉，“我不觉得金并或其他人有这么蠢。我和鲍尔一对质就什么都清楚了，他们撒这谎有什么好？除非鲍尔本就是谎言中的一环。”

他们齐齐陷沉默。

就在这时，詹妮弗的手机又亮了起来。

她打开屏幕一看，仍然是来自克·鲍尔的阅后即焚，这条信息了一只呱呱叫的企鹅，上面同样写着一个词——“货”。

韦恩少爷看着那只手机，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当场把它摔窗外或者送几千度的焚化炉里。

“这是什么意思？”詹妮弗抬问。

“别担心，珍妮。”布鲁斯冷冷地说，“企鹅人原本就在我的巡逻范围之。我们会清楚的。”

***

必须澄清——

当布鲁斯说“我们会清楚”的时候，他基本上指的是穿上蝙蝠侠的制服，找到跟企鹅人有关的恶，暴揍一顿，严词问，然后再把他们统统吊在楼的尖角上。

他绝对不是指在夜人静时跟一个忽然造访的氪星人和他浑绿油油的僚机行三人约会。

绝对不是。

这天夜里蝙蝠侠突袭了位于犯罪巷北侧的包厘区，把几个欺男霸女的恶捆成粽，把几个毒贩的鼻梁锤脑壳，在他们的窝里搜几公斤白粉，又从附近几个小帮派中撬了企鹅人次易的地，险些大获全胜。

之所以说“险些”大获全胜是因为他在离开前被两个见鬼的飞人拦住了。

超人和绿灯侠一左一右地飞在两层楼的地方，好像他们是从哪个乡城来拜访亲戚的小年轻，好像他们可以就这样从哥谭“路过”，“顺”来看看蝙蝠侠，再“随”对他理事务的方式发表些真知灼见。

去他妈的。

“所以你就是黑暗骑士。”先开的当然是绿灯侠。

而超人则双手抱臂，收，用蝙蝠侠这辈见过最俊的一张脸摆教堂神父鼓励你忏悔时才有的神。“你......你可以不那样，你没必要打断他们的骨。”

没错，他当然可以选择和恶们手拉着手尊。

蝙蝠侠想不通这两个英雄——至少人们是这么叫他们的——为什么表现得像是失散十五年的同班同学一样，那不太确定又自说自话的亲劲让他骨悚然。

不过他也没兴趣探究原因。

“离开我的城市。”蝙蝠侠这样说。他将企鹅人的手劈，一只手在腰间的万能腰带上，另一只手谨慎地抓着钩枪，慢慢地转过去。

“嘿！”绿灯侠打趣地说，“你还站在我的地球上呢，技术上来说你可没法离开我的扇区！”

与此同时，超人也开了：“我们无意与你为敌。”

蝙蝠侠没有说话。

黑披风、红披风和绿荧光在哥谭的夜中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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