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还以为你是痿呢。

白羽的手指已经碰到了膨胀的望，像是要报复他，又像是要报复自己。她隔着布料蹭了蹭，然后沿着廓继续抚摸。

我知你生气了。他突然说。

不要。他推开她的手，你这样我怎么忍心。

我没有。她还在哭。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他用轻柔的带着息的声音说。我的名字。我一旦开，你就只有两个结局。被我杀死，或者永远跟随我，永不背叛。

白羽，你今天好奇怪。

她去摸他的脸颊，手指向上，那双血红的瞳顿时闭上了。老师的球很漂亮。

来吧。她亲了亲他的脸颊，今天老师的上有酒的味，来蹂躏我，欺负我，让我哭。好不好？

不。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攻扰了思绪，你这是怎么了？

还是算了。他说。

老师屉里的药，该不会是每次之前要用的吧。她不知为何很想激怒他，看他暴力的模样，实际上你每次都只需要一分钟？

别这么叫我。他一把扯开她的睡裙，要我说多少次？

他的动作很慢，轻轻咬着她的耳朵，传来一阵酥麻。

奇怪吗？

让老师刺穿我，把我丢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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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吧。她说，夏路亚。

没什么。她发觉自己的笑容与他如此相似，那平淡的微笑，怎么不继续呢？

你怎么了？

他还是那样了。手指她的，待濡了他的手，他才敢去。这是她少有的主动时刻，双搭在他的肩上，哭泣着，哭泣着。也许是因为不适，也许是因为愤怒，也许是因为哀伤，人可以用刀割开自己的手，也可以将他人当作刀刺穿自己的心。二者之间她选择后者。

想象力很丰富。他也笑了，不过是因为她的猜想而笑，那是别人送的。说是和烟酒有类似的效果。可我无论吃掉多少都一样。

非要我分开求你才愿意吗？她说，快来吧。不要扩张，直接来就好了。

他虽然这样说，却已经被望烦扰得无所适从，翻压住白羽，吻她的，抚摸她的，抚摸洁白柔的房，纤细的腰。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尸。早在某个时刻就已经死去，如今被搬上床来一动不动，只是为他而存在，为他而持续虚假的呼。

什么是永远？待到火焰熄灭为止，就是永远。

可她没有选择。她听到那些熟悉的音节，一远古的语言。是咒文的一分，祷文的片段，是火焰烧灼的生命，心脏的律动，是传说中的禁忌，信仰的终，当一个人只说它的一小分尚且不会被伤害，但说它的全则意味着对他宣战或是永远的忠诚，几百年来只有一个人曾读他的名字用来与他对抗，结果被他挫骨扬灰送冰冷的渊。她尝试着复述那些音节，无论怎样开，都不够相似，因为那是被遗忘的语言，是她最不擅的学科之一。但她太过清楚应该如何称呼他，照他的真名来说若要呼唤他则必定会那样说，夏路亚。夏路亚。我的夏路亚。这是他真名中的一分，因此他才厌恶别人如此称呼他。这是玫瑰中最鲜艳的那朵，池塘里最盛大的那片荷叶，天空中最厚的那片云。夏路亚。她忽而明白了愤怒的来源，若是她听到别人如此称呼她也会盛怒，那是把他的禁忌剥开了给人看。她本不知除了黑王之外人们只敢叫他德拉契亚，从未有人如此称呼过他。每个叫他夏路亚的人都已经死去，现在她是最后一个生还者，名字的生还者。她从荆棘丛生的世界里抓住那些音节，在正午光的噬咬中背诵它们，尽那会是无尽灾厄的代名词，她再清楚不过了，那是法术咒文里一个重要的片段，他确乎不是人类，人类的名字不会现在法术的咒文里。他是神的代言者，知晓他的名字通常是为了杀死他，而这世上第一个知晓他名字的活着的生命竟躺在床上与他，这是二人间关于永远的宣告，关于火焰的宣告。夏路亚。她轻声念着，窗外忽而降落雷，云刹那间盖住了天空，只那么一瞬，天地便成了乌黑的模样，嘘。他竖着指。不要说。叫我夏夜或者老师都可以。不要对任何人说。然后在漫岁月的击打中到达二人共同的。老师。她说。我你。我也你。

把手给我。他说。他伸手，抓住她的手掌，与她十指相扣。这一刻，他们好像真的要为一。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