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齐齐噤声。殿中一时之间无人开，唯有歌舞之声依旧起伏。

最后还是秦丞相站了来，携群臣向昱明帝敬酒，“老臣祝陛万寿无疆，祝我大昱永垂不朽！”

“微臣祝陛万寿无疆，祝我大昱永垂不朽！”

昱明帝脸好看了不少，至少能笑来了，“众卿有心了，今日定要尽而归。”

上官景辞悠悠地收回了视线。

啧，真没劲。

余光瞄到低着的秦栖和不知在她耳边念叨什么的陆淮，他倒是挑了挑眉。

……

“我和你说啊，我爹这个人，没什么别的癖好，就是喜看人笑。尤其是小姑娘，一笑他就开心。”陆淮低着，小声絮叨。

说完他又觉得哪里不对，连忙补充了一句，“也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我爹并非老不正经，更不是痞氓，他只是喜看人笑而已。”

“哎哟，”陆淮挠了挠，总觉得自己越描越黑了。

秦栖垂着眸扯了扯嘴角，并没有理他。

离圣座不远的陆尚书忽然打了个嚏，“啊秋”一声，惊得一旁尚书杜羸司都看了他好几。

“老陆，你没事儿吧？”杜尚书摸着胡须打量他，“莫不是换季替着了风寒？”

陆尚书与杜尚书皆为六尚书，又都是文官，向来好，因此开开玩笑也无伤大雅。

杜尚书在朝中偏属丞相门，而陆尚书又与相府结了亲，两人关系更是近了一步。

陆尚书没好气地白他一，“你这人，说话惯是难听的。我倒觉得是你在咒我，我才会这般。”

杜尚书“哈哈”一笑，举杯敬他。

坐在对立面的元尚书瞥了一两人，不屑地嗤笑一声。

别说文官看不起武官这一群“莽夫”，武官也是看不起文官这一群“白斩”的。

在他们看来，文官整日就知说，却从来不个实事儿，反倒吵得朝堂糟糟的，跟外边农贸市场似的。

烦不胜烦。

仰将杯中酒饮尽，元尚书心里舒坦了几分。

笑吧，多笑会儿，拆了靠山，看你们还能兴多久。

……

“我说真的，你笑起来的时候比现在好看得多，”陆淮竖起三个指，“我发誓。”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又竖起一个，补充：“我不是说你现在不好看，我只是觉得你笑起来更。”

第147章 床吵架床尾合，开堪折直须折1

见秦栖不搭理他，陆淮有些挫败地放手，总算闭了嘴。

秦栖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忽然想起了那个梦。

人主更替，新帝登基，世飘零。白衣公踏月而来，对她伸援手，走过刀山火海，走到开。

他……会是陆淮吗？

微微偏，秦栖打量了陆淮几，后者察觉到视线，立抬起看向她，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心里郁结得厉害，秦栖了眉心，也不知是对谁说：“我去走走。”

“我也去！”陆淮立刻站起来，将旁不知谁家的公都惊了一。

陆淮摸了摸鼻，面上毫无尴尬，反正他不要脸。

秦栖皱了眉，“我去如厕你也跟着？你是担心我对秽什么吗？”

陆淮一噎，小声嘀咕了句什么，也没提要去了。

……

秦栖沿着边上走殿门，察觉到后的视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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