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昕给她续上茶，起旁边的人锤，斜坐在炕边，“祖母，我给您锤锤？”

“不用……红枣说老早听到你的说话声，在大门外什么呢？”

“刚巧遇到四表妹，说了几句闲话。”楚昕抿着，笑容却丝丝缕缕地从眉梢底弥散来。

秦老夫人审视般打量他，“廖太太和廖姑娘也来了，和你杨家表婶都在你娘那里，你去跟客人打过招呼没有？”

“不想去。”

看着秦老夫人的神，又想到廖十四最近来得勤，楚昕心升起一不好的预。

祖母不会惦记着廖十四吧？

不行！

除了杨妧，他谁都不要，连看一都觉得讨厌。

楚昕往老夫人边凑了凑，鼓足勇气：“祖母，我相中了一个姑娘。”

“谁家闺女，怎么样，你怎么相中的？”秦老夫人神定气闲地抿着茶。

楚昕红着脸，两亮晶晶的，低然却清晰地说：“就是杨家四表妹……祖母，等我从宁夏回来，您托媒人向表婶提亲好不好？”

秦老夫人看着他红得几乎能滴血来的脸颊，看到那双亮如繁星的黑眸，有心想打趣他几句，却又舍不得大孙煎熬，重重应了声，“好。”

第92章 醉酒

“祖母， ”楚昕摇着秦老夫人的胳膊，有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您答应了， 您不反对，您是不是已经知了？”

秦老夫人微笑。

她怎么能不知，自己这个一的大孙， 前后两世都喜了同一个人。

前世， 楚昕未能得偿所愿，这一世，她怎可能不成全他？

秦老夫人笑：“自打四丫搬去，你今儿去送粮米，明儿送趟鱼， 田庄送来的供奉也没少往那边拿吧？往常可不见你对别家这么上心。说吧， 几时对四丫动了心思？”

楚昕红着脸，低低答一声， “我也不知。”

是真的不知。

可能是刚见到她时， 她睁大双眸， 目光复杂地盯着他看；或者是， 她非迫着他给顾常宝送帖时， 那仗势欺人的嚣张；又或者， 他看她俯在炕桌前写信， 她脊背直神专注， 靛蓝的裙摆铺了半炕。

反正不知从哪一天起，他院请安的时候， 视线会不自主地朝霜醉居的方向张望；而午夜梦回时，脑海里会不自禁地浮起杨妧温柔清婉的面容。

秦老夫人不舍得为难他，不再追问， 而是正：“你先别兴，虽然我是答应了，还有你姑母那呢。过些天我递牌，你姑母能否同意我可不保证……到时候你别跟我翻脸尥蹄。”

楚昕赧然地说：“不会，我会好生劝服姑母，姑母是讲理的人。”

“合着祖母就不讲理？”秦老夫人佯怒，狠狠瞪楚昕一，“即便你姑母答应，你也别得意，四丫应不应还两说。”

杨妧会不会答应？

楚昕吃不准。

之前他谈起自己的心意，杨妧冷着脸拒绝了，可是她却答应及笄前不跟别人定亲。

而且，她看向他的目光总是柔柔的。

假如她真的不答应，那他就死赖脸地磨着她。

楚昕有觉，杨妧对他莫名的纵容。

即便是不合规矩的事，只要他持，杨妧也会听从他。

反正他就是认定了杨妧。

他不会娶别人，杨妧也不许嫁别人，他们俩要成亲，要结成夫妻生儿育女，相伴到老。

想起以后睁开就能瞧见杨妧在边，楚昕兴奋得浑血好像沸开的，骨碌碌地往外冒着泡，他定地说：“祖母，我只想娶四表妹，如果她不应，那我就一辈不成亲。”

“你这兔崽！”秦老夫人斥他一句，神复杂地端起茶盅。

果然还是这样。

得不到杨妧，他宁可孤独至死。

不过前世的事绝不会重现，两刻钟之前，杨妧在这屋里，明明白白地答应，楚昕去宣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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