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这个妇人却变成了这副模样，仿佛随时都会被人抛弃，以至于摇摇坠、坐立不安，再也不复当年的烈。她微微拧眉，还未说话，来的柳氏却直接跪了去。

柳氏被人请来的时候，赵锦绣就站在座屏后偷看。

李妈妈看她神便也知晓是谁了，恰逢幸怜来传话，她也未说什么，只瞧着燕氏倏然冷淡去的面孔，喊人来。

李妈妈却是发觉她神不对才往隔看，待瞧见那座屏后隐约透来的两个人影，不由皱了眉，正想过去看看哪个胆这么大，便被燕氏拉住了袖。

这和她昨日打听到的完全不一样啊。

她发了话，被柳氏法惊到的幸怜也回过神，她

她在这疑惑不解。

燕氏没看她，也没说话，只看着隔那块绘着万奔腾的座屏，无奈一笑，能在这个时候过来偷听的，除了瑶瑶还有谁？她要听，便随她听去吧。

忍不住自己的绪，她能够觉到前面侯府的人正在看她，要搁从前，她早就让人拿了，可今日她却连去的心思都没有。

左右也不是什么要事。

坐明堂的燕氏也皱了眉，她这些年虽然不事，但也听过不少城中的传闻，底人说得最多的便是这位刺史夫人柳氏是如何的嚣张跋扈，难不成是知晓她今日喊她过来恐她训斥才故意装这副模样？

这世上，能让你跪的只有天地君师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有这个资格。

她看着微微一怔。

这一跪算是把满屋的人都给惊到了，燕氏更是皱了眉，“你这是什么？”都说男儿膝有黄金，可对燕氏而言，女人也一样。

她轻轻叹了气。

其实耳房也称不上耳房，她早些年觉得这屋闲置着没什么用，索便让人拆了墙扩大格局，又图好看，先是用雕乌木了一个月亮门，跟着又摆了一块座屏放在那，平时若客人多，只消把座屏移开就好，两厢一通，彼此都瞧得见，闹也通透。

虽然时日隔得有些久远了，但她依稀还记得第一次见柳氏时的形，小门小的让她不似那些门大妇看着有规矩，即使伏小低里也透着一明和不服，谢平川和那魏琮说话的时候，柳氏就偷偷拿看她，那双活灵活现的睛里有渴望也有自信，仿佛在说，“假以时日，我也能这样。”

燕氏觉得不大像。

……

崔妈妈能够清晰听到她噎的泣音，大概是从小到大被人保护得太好，夫人就像是从未大，很多时候，她就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只凭她自己的心意，想什么就什么，只是如今这个孩再也没有能够没有怨言保护她的人了。

好在侯府人规矩森严，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往这多看，崔妈妈便又拿着帕替柳氏重新匀了一回面，而后又给她整理了衣裳，等着燕氏喊她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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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听到柳氏在城中那些传闻时，燕氏是一都不觉得意外。

她不喜，也从不以这样的法折辱人。

她是将门，六识自然较于常人，即使来的人特意压轻脚步，她也立刻察觉到了。

幸怜还没来。

她就一个人默默地低噎着。

她还满心以为自己并未被人发现，只一个劲地透过座屏看着隔，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嚣张的妇人，没想到映帘的却是一个脸苍白、眶通红的女人。

要不是妇人眉和那魏垣有几分相似，赵锦绣都要以为她是由人冒充的了。

燕氏就发觉隔耳房的不对劲了。

“扶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