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见林斯言还张，她垂眸朝人敛衽一礼，“今日夜了，我先回去了。”她是生怕林斯言拒绝，说完这句后，便忙喊了一声“明初”，原本跟得不远不近的车忽然就加快了速度。

有旁人在，林斯言果然没再多说。

“林公，我先走了。”赵锦绣坐车后又和人打了一声招呼。

赵锦绣听到这话，面上的笑意也浅了些。

车继续朝安北侯府的方向驶去，而林斯言却依旧留在原地不曾回去，他负手站在这漆黑的夜，凝望那辆渐行渐远的车，直到摇铃声都远去了，他这才收回眸，一步步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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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明初从车，看到林斯言的时候，也未像从前那般疏离，而是客客气气喊了一声，“林公。”

赵锦绣看着被清冷月和灯火笼罩的林斯言，心中竟也有着说不的复杂，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斯言会是她寻觅了十年的救命恩人，这人三番四次与她偶遇在这雍州城中，更在十年后再一次救了她……即使是赵锦绣这样不相信缘分的人，如今也忍不住慨这世上的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没想到这位林公竟然会是小时候救您的那位小公。”明初也有些慨，或者说，不可思议，说完又皱了眉，“那他们怎么沦落到这地步了？”

看她，语气也还是冷冷清清的，浑上都写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

林斯言密羽睫那双瞧不见的眸满是无奈，但他到底也没办法说什么，迎着赵锦绣的注视，沉默地了，而后便让到一旁目送人上了车。

明初忙答应一声。

今日天上星星不少，月亮虽然不算圆满，但也了边角。

“林公对我有两次救命之恩，我知林公心善不记这些，但我却无法真的这般坦然接受。”

“阿言？”屋中汽弥漫，冯氏在各噼啪声中回，待见他挽起袖要帮忙，忙：“没事，就几菜，过会就好

晚风带来青年低暗的嗓音，赵锦绣笑了，她没有立刻放车帘，而是望着后，留在后的青年被光笼罩其中，看得有些发虚，直到瞧不见了，她才慢慢放手中的车帘。

林斯言如往常一般去帮人。

余光瞥见青年重新合上的嘴，赵锦绣松了气，又笑着和人告了别，“我先回去了，林公也先回去吧。”

她想起那日在西郊孟婆婆和林斯言说的话，沉默一瞬后，低声说：“他家里应该了事。”

当日能受邀参加老太爷寿辰的除了皇室宗亲便是朝中排得上名号的官宦人家，所以当初主醒来后，他们也是照这个方向去找的，可如今这位林公家里明显不大见好。

父亲的牌位，病弱的母亲，落魄的家……

冯氏在厨房饭。

若是没有前几日的那次襄助，或许赵锦绣真的会相信他的心如他的外表看起来这般冷漠，不过她也看林斯言不多说，两旁人家打来的灯火恰好照在他的脸上，她面前的青年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沉默一瞬后，赵锦绣到底没选择在这个时候继续谈去，却也没有打算就此作罢。

这些原本与她无关的东西，可想到林斯言就是小时候救她的那个人，赵锦绣便没办法坐视不，“回你派人去打听，林家这些年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