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先去休息会，若是饿了就先吃些糕填填肚。”

“我不累。”

林斯言没有听冯氏的话，走到一旁去切冯氏已经准备好的菜。

他一向有主见，冯氏虽然不愿他辛苦却也不好多说，只是看着他清癯的影，犹豫一会还是没忍住询问，“阿言，你和那位姑娘从前就认识吗？”

切菜的声响忽然一停。

不知过了多久，林斯言才开，“嗯。”他继续低切菜，嗓音淡淡，“之前去孟婆婆那边的时候见过一面。”

那不就是他们在大街上碰到的那日？

她说怎么阿言那回明明和她说不认识，如今却认识了。心中的疑惑解除了，冯氏便又笑：“这位姑娘真好，我刚刚不小心摔倒，她立刻就喊丫鬟把我扶了起来，还特地把我送了回来。”

“您没事吧？”

林斯言忙放手中的菜刀去扶妇人的胳膊，手搭在冯氏的手腕上诊脉，没什么大问题，但他还是不放心，“您去坐着歇息一会，我来。”

“不用。”

冯氏哪肯让他一个人劳，“我就是老病，那会有缓不过来，现在已经好了。”见边青年沉默抿，她又笑着说了一句，“真没事，我若不舒服就去歇息，好不好？”

林斯言看着她，知劝不动她，只好抿说：“回我给您再煎几服药，您记得喝。”

“哎。”

冯氏笑着应。

见青年继续切菜，她又问起心中的困惑，“你这块玉佩不是小时候丢在燕京了吗？怎么在这位姑娘手里？”

有些东西已经瞒不住了，林斯言也就没再瞒，他面无波地切着菜，没多说，也没提她的份，只是简言意骇说了一句，“小时候帮过她，估计玉佩是那会落在她那了。”

冯氏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桩往事，“这还真是缘分。”

缘分……

听到这两个字，林斯言手上动作又是一顿，密的睫也跟着微微一颤，他低眉看着砧板上的菜，漆黑的中仿佛涌着许多绪，只是都被他藏住了。他微微合，听到边妇人说着“这位姑娘一直着这块玉佩想来是个念恩的，只是咱们可不能挟恩图报”，他也只是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