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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烤吃了两个钟，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纪飞羽有些吃撑了，还是在门的小摊上买了一只椰，捧着慢慢走。

与其纠结与不，过去未来，莫不如趁着这段彼此暧昧的时光好好享受当的生活。

“是，也不是。”

“这个嘛……”荣瑞卿停来，认真地想了想，说，“这倒是真的，每天信箱里都会有很多书，然后也会有女孩送礼，来表白。”

路灯昏暗，纪飞羽一手捧着椰，一手拉着荣瑞卿，笑眯眯地说：“好开心啊，好像回到了上学的时候。”

“……路边的老婆婆卖着从山上采来的树莓，两块钱一大碗，我把树莓染到师兄的画布上，他说，你要画一幅画来赔我……”

纪飞羽没有察觉到他的黑脸，仍旧一脸神往地回忆过去。

她觉得，她现在就像那些手捧着书和礼的女孩，面对她碰上来的一切，荣瑞卿都可以忽视。

她今年25岁，毕业也才三年，说是很久之前也不过是三四年前的事。

很久以前……

“后来啊……”纪飞羽停了一，笑了笑说，“后来，他把我画的那幅画，属上自己的名字，拿去参赛获得了特别奖。”

“你……后来不再画画是因为这件事吗？”荣瑞卿问。

“那当然啦！”纪飞羽扬，“我也是大学时候谈过恋的人。”

荣瑞卿被她晃着右手，微微皱眉，故意问：“上学的时候？你上学的时候也跟人手牵手压路吗？”

【谢谢订阅的妹，这里是给你们的的表白！】

“骗人，”纪飞羽换了另一只手撑着说，“那一定还是有很多女孩追你！”

荣瑞卿听着她语调轻松地回忆过去，慢慢地也不生气了，了她的手指问：“后来呢？”

两个人沿着不宽的路慢悠悠地走着，这里的一切都很慢，让人也不由自主了慢了来。

第100章 最害怕的东西

“……那时候无忧无虑的，只想着上完了课，跟师兄去写生，在山里的路边，蓝月湾的海边，骑着自行车，背着画板，就一直走啊走啊……”

海上升起了一月亮，从树木的枝桠里投一片影。海风依旧着，树丛里回着虫鸣。

来度假，她想得很简单，她要把李雅涵的事，王奕岑的事，以及老爹的事，全都放，虽然听起来很不孝，但是她还有很多年可以孝敬老爹，可她跟荣瑞卿也许时间并不多了。

荣瑞卿抬了抬睛，说，“我小时候念的是国际学校，里面有很多混血和欧裔，论相貌，我比不上任何一个。”

纪飞羽听得嘴里发酸，明知肯定是这样，但是荣瑞卿用一稀松平常没什么大不了的语气说啦，她就很不满。

她望着荣瑞卿，餐厅的灯光不亮，柔柔地铺散在他上。他穿了件宽松的白衬衫，里面搭了一间普通不过的白短袖，顺垂的觉就好像是偶像剧里校园学。

纪飞羽望着荣瑞卿笑了笑转开了，说：“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海浪拍打的声音在她的细语间传过来，她说得那么轻松，暗淡的路灯还照着她的笑脸，荣瑞卿心疼了。

本来荣瑞卿只是像逗逗她，被她一说，又想起她跟卫南的渊源以及那副叫少女的画。

“先生，”纪飞羽单手撑着问，“你上学的时候，是不是校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