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雷不耐烦地挖了挖耳朵：“你不是能说的吗？”

“惹不起你。”阿元妈哼了声，虽然说话还是怪气，但是气势已经没了。

“听明白没有！”

“诶诶诶！”陈牧雷听不去了，“我纠正你一，我一大活人此时此刻就站在你面前呢，怎么是背后给她撑腰？”

“这你倒没说错，你是惹不起我。”陈牧雷气焰嚣张，扫了一周遭的人，意有所指地说，“以后也别琢磨着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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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雷叹了气，实在不想和无知的人一般见识：“这钱我一分也不要你的，全看在她的面上，你给我好你那张破嘴，要是实在不住想贱一贱，别找柿，你尽来找我，听明白了吗？”

陈牧雷不想再多逗留一秒钟，拉着周云锦就走。

……这举动，怎么都觉得像在撒。

陈牧雷一吼，阿元妈被吓得一激灵，忙不迭如捣蒜，立又变了一副面孔：“明白了明白了！哎哟，你放心好了呀。”

陈牧雷疾手快把周云锦拽了过来，并且直接把她拉到自己后护着。

阿元妈瞪大睛，还真以为自己听错了。

……

小姑娘不禁吓，二话不说在众人目瞪呆的注视乖乖地自己钻车里。

周云锦显然也听到了，偷偷戳了戳他。

陈牧雷能猜到她的小心思，手上不勉，但话说得仿佛在恐吓一般：“那我抱你上车？”

陈牧雷哪在乎过这个？可是他耳朵就是好使，从中听到了周云锦的名字。

……

面对发了脾气的陈牧雷，周云锦一向都很怕，她刚挪了一步，嘴还没张开，陈牧雷就甩过来一记凌厉的神：“你闭嘴。”

陈牧雷手一松，阿元自由落到阿元妈的怀里，周云锦意识也去接了一。阿元妈抱着孩没控制好重心，整个人往周云锦那栽过去。

你这个人真的是，怎么专门欺负小孩的？小孩能有什么错？你怎么这么记仇的！”

被这么多熟人看着，周云锦哪敢和他有这“亲密”接？赶甩开他的手。

见陈牧雷不为所动，周云锦换成两只手，拽着他的衣角晃了晃。

这都什么人？

“……”

阿元妈搭搭的抹着泪：“你这车看着不怎么样，不就是划掉漆，能那么贵？”

“看清楚没有？”

阿元妈斜愣着睛偷看，看清楚金额脸变了变，哭也忘记了。

周围有人笑声，阿元妈嚎叫得更大声。陈牧雷掏手机，打开胡小钰的对话框，从聊天记录调一张维修费用单的照片，放大金额的分举到阿元妈前。

陈牧雷打开驾驶室车门，不禁回又瞅了瞅那些围观的人：“你们要是有人还没看够闹，那就一起上车，我给你们看儿更有意思的，包你们茶余饭后能八卦个一年半载的。”

噗嗤——

阿元妈憋屈的要命，又觉得丢人丢大了，故技重施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不得了了，仗着背后有人撑腰，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我记仇？”陈牧雷恶劣地把阿元又举了, 急得阿元妈直，“我要是记仇，铺早都给你掀了，还给你机会找人来和我说砍价？错是你们犯的，别人有义务一定要帮你吗？怎么，要不是被我抓个正着，是不是还准备反咬一？”

“你自己说说，就你和周云锦之间那儿可怜的人债，我得给你打一个什么折扣合适？”

小阿元哭声越发凄惨，周围围观过来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还有不少是周边的邻居，都是相熟的人。不过，他们人是围过来了，却没有一个敢上前帮忙的，三个两个的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议，指指。

一帮人顿时作鸟兽散。

阿元妈本来就理不直气不壮，被陈牧雷这么直白地扒了脸，哑无言，也将目光投向周云锦。

阿元扑在阿元妈怀里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