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了，不止有, 还不少。”陈牧雷把手机揣回去, 敲了她一记，“别吵了，看电影。”

他这么痛快地承认了, 周云锦想发脾气都不知怎么发，只好气鼓鼓地瞪着前方的电影幕布。

接来, 直到电影散场两个人都没再说过话, 因为周云锦在后半场实在不住，睡着了。

她的抵着侣座的隔板, 但怎么都不舒服, 迷迷糊糊地找到他的胳膊。陈牧雷微微后仰, 任由周云锦在他怀里蹭了半天，最终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陈牧雷在她耳边问：“回家睡？”

“不要，我还看电影呢。”周云锦抗议地哼唧了一声，然后就搂着他的腰沉沉地睡过去了。

陈牧雷没再吵她，手指一圈一圈地卷着她的发把玩。

一个多小时前还扬言以后再也不让他了的某人是怎么到这么死赖脸的？依他看, 这小丫就是离不开他了。

喜也好，依赖也罢，他都无所谓, 她是怎么想的呢，反正都是他的人，就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了。

电影散场，周云锦被他叫醒。

迷迷糊糊地被他拉着了电影院，一遇到外面的冷空气就猛地打了个嚏，退回大门抱着怎么都不肯去了。

“太冷了，我不去，我想睡觉。”

“想睡觉还不赶回家，赖在这里什么，这里能睡？”陈牧雷劝了几句，小醉鬼本不听。

“怎么不能睡？”周云锦又困极，直接蹲到了地上靠着一歪看着又要睡过去了。

“……”陈牧雷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况，以前想引起他注意的女人哪个不是扮或者装绿茶，唯独周云锦“路数”不同。

陈牧雷都不知该生气还是该笑，反正耐心是没了。他脱自己的西装外给她披上，单膝蹲去，行抬起她的小脸：“赶起来，别作了。”

周云锦觉得自己一半的大脑已经睡眠模式了，思考能力极低，认了陈牧雷后，双手一张扑到他怀里：“晚安。”

“晚安个鬼！”

陈牧雷扯开她的胳膊，周云锦像没骨的动往一旁栽倒，他只能把人又给拉回来。

仰吐一闷气，陈牧雷了她的脸愤，转了个，把一把将她背了起来。

“我真特么是欠你的，以后再喝酒我就揍你，没得商量。”

陈牧雷走来的时，刚好零敲钟，整个城市被烟的绚丽和爆竹炸裂声包围。

周云锦被吵醒，在他背上勉睁开，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今天是什么日。

过年了。

杨和周文斌虽然不在了，但她不是一个人。

她还有他。

周云锦侧枕着陈牧雷的后肩，受着来自他的温，喃喃地说：“药膏明明就是你买的，还骗我。”

陈牧雷没听清，也懒得问，他心里不的。

第一次和女孩看电影，对方就睡着了，如果这算一次约会的话那还失败的。

这小丫怎么净些让人扫兴的事？

……

小区里有一个很大的广场，陈琰和钱旭带着钱莹在那里玩了半天，几乎把买回来的烟全放了。

钱莹和别的小孩一样喜过年，有吃有喝还有得玩，虽然钱家父母忙到不能回家过年，但对兄妹俩毫无影响，他们反而落得自在开心。

这大概就是正常家的小孩应该有的反应吧，即便在重要的日里没有家人的陪伴也并不觉得缺少什么。

陈琰在心里偷偷羡慕钱旭和钱莹。

他坐在广场边的椅上，事先编辑好的祝福信息踩着零给周云锦发了过去。

等到现在都没等到回复，猜她多半是睡了，他的小学妹看起来也不像会守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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