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雷叫了周云锦好几次才把她叫醒：“胡小钰给你买了烟，你要回家还是要去玩？”

“你都放了多少了，还没玩够啊？”陈琰收起手机，接过她的烟火并燃，“这个放没了就回家，外面冷。”

她声音不小，钱旭心里一惊，一边低声训斥一边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过去：“你瞎说什——”

“嗯，在停车场。”

他又拨了方燕的手机，关机。

陈牧雷叹气，“任劳任怨”地准备带她回家。

“……”

“哥，你们回来了吗？”

陈琰又翻到通讯录里陈永新的名字，其实他已经犹豫了整晚，此刻终于了决心他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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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锦黏在他上：“去玩，还要你背着。”

他背着周云锦来到广场，胡小钰已经迫不及待摆好两串挂鞭。

陈牧雷搭一看，他居然把两串挂鞭摆成了一个心形，简直又土又好笑。

钱旭买的烟火质量不太好，一放不了多久就燃尽了。

胡小钰抱着一小箱爆竹和烟，被突然现的陈琰吓了一，他意识看了看陈牧雷：这两兄弟不会要打起来吧？

他都能认来，就别说对那女孩心细如发的陈琰了。

陈牧雷都快怀疑这小姑娘的醉酒是装的了，但毕竟他没喝醉过，完全会不到那是什么觉。

陈琰撑着拐站起来，钱莹不不愿，还依依不舍地频频回看。

“太好了，我比你们早了一儿，你们先别上楼，来广场，我买了好多烟给小天。”

“好了，回去吧。”钱旭过来拉起小妹的手。

陈琰原本张的绪慢慢地淡了，直到电话自动断线。他有些不甘，尝试再次拨通，却依旧无人接听。

电话通了，但是很久都没有人接。

陈牧雷刚把车停好，胡小钰电话打过来。

钱莹抓住他的手，用力拽了拽：“哥，那个像不像琰哥哥的女朋友？”

左右今天也是背了，一次两次也没有多大区别。

“困，想回去。”周云锦说话已经带了鼻音。

周云锦不知是被这硝烟味呛得还是冻的，连着打了几个嚏，无力地着。

“你整的这什么玩意儿？赶拆开！”

胡小钰撇嘴，过去把“心尖尖”的两端分开。

“叫醒叫醒，过年不放烟爆竹哪行，耽误不了多久，我已经在广场了，你快带她来。”

钱旭大掌扣住她的小脑袋扭回来：“别看了，回家睡觉，明天我再给你买。”

拄着拐杖的陈琰不知已经在他们后看了多久了，目光之中尽是不解与愤怒，眶都瞪红了。

但他才刚转了，脚步就顿在原地，面也沉了来。

陈牧雷回看了看后座迷迷糊糊的周云锦：“她都睡着了。”

钱旭首先看到的是陈牧雷，然后才看到他背着的那个女孩。

钱旭领着钱莹，也有傻：他们小学妹和陈琰他哥……这是？？？

钱旭看到他在那边盯着手机失魂落魄，把最后几烟火给钱莹，冲着陈琰努了努。

这个电话打得有些费劲，爆竹声太响了，对方都听不清彼此说什么。

“还玩吗？”陈牧雷问。

周云锦说是要来玩，但此刻说什么都不肯从陈牧雷背上来。胡小钰没办法，自己去了那两串挂鞭了事。

钱旭忙去转看陈琰，只见他整个人石化了一般杵在原地，一脸无法置信的神。

钱莹秒懂，跑到陈琰面前叫他：“琰哥哥，这个给你，我们一起放。”

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几个人了快两年的同学，再熟悉不过了，他不用看脸，光凭衣服和背影就能认来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