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摄取足量的糖分！”

他展开另一只手，手心里是一块包装的糖果。

夏油杰的痛苦面又了一层。

他倒是理解五条悟在想什么，掰猫纯粹是一番好意——五条悟从小于信息过载的状态，闭上睛大脑也会接受到像线图级别的信息，也结结实实吃过苦，为了维持大脑运转不得不大量摄取糖分，最后养成了嗜甜的习惯。

太宰治心思太，睡眠也很少，整日整夜地思考，又对相当挑剔，很快整个人就瘦得只剩一把骨，病恹恹轻飘飘的，五条悟实在看不去，大晚上的，就拎着甜来敲门了。

——但是教师也不是这么当的吧！

“唔。”太宰治用鼻腔倦怠地哼了一声，也同样掷地有声地回答：“绝对不要！”

“五条老师。”他眉微微蹙了一，慢吞吞地说：“迫学生吃糖未免也太过分了，你们这些大人都有这病吗？”

五条悟沉默了一会：“都有？”

“是啊。”太宰治拿过那颗糖，对着光看了看，拖音调：“定量的甜，对一些心知肚明的事装傻，全都是疯，一距离都没有，还喜在刚刚接的时候发疯剥掉人——”

他轻轻嗤笑了一声，声音厌倦。

“你觉得是为什么？五条老师？”

第24章

“诶——”

五条悟一脸大受震撼的样：“好过分啊，原来治是被这么糟糕的大人养大的！”

“好过分。”他往前走了两步，轻飘飘地拍了拍太宰的肩膀：“治竟然有这么糟糕的过去，快，吃颗糖治愈一。”

太宰治一瞬间非常茫然。

他看得来，五条悟完全没把自己当成他讽刺的对象，不是故意装傻，而是这家伙真实地认为自己是个好人，所以理所当然地觉得太宰治说的人肯定不是他。

太、自、我、了。

“伸手？”五条悟着糖果的裙边，在他面前晃悠：“还是需要老师帮你剥开？”

太宰治面微冷，过了几秒，他伸手拿过那颗糖，并当着五条悟的面，将圆形糖块中。

不是那腻过的甜度，恰好相反，这颗糖的味相当级，可以和以前森鸥外送他的糖果相提并论。

“很好吃吧。”白发男人自顾自地说：“你的太差了，就算教你术，太差也没有用。”

“所以果然还是多吃甜吧，保持充足的睡眠。”说着，他俯，颇为苦恼地看了一会太宰治，两双睛凑得极近，太宰治可以清晰地从那对苍天之瞳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骨悚然。

五条悟的睛是奇异的苍蓝，又有细细碎碎的星光鎏在里面，被他凝视着的时候，恍惚间会有被碰到灵魂的错觉。

犹如一尾被剖开腹，却仍然鲜活的鱼。

“啊，你的睡眠障碍也是个问题。”五条悟担忧：“你的睡眠快要比我还少了，这样去，会早死哦。”

“——五条老师。”

太宰脸一变，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冷冰冰地开：“你可以走了。”

听见学生的逐客令，五条悟很平常地了，也没表任何被冒犯到的意思，随手把纸袋放到桌上：“那么，明天见。”

说走就走，毫不拖泥带。

直到木门上的影彻底离开，太宰治慢慢闭了闭睛，试图摆脱残留的烦躁绪，夏油杰不知什么时候又显现形，随地坐在榻榻米上，饶有兴趣地拄着看他。

“悟很麻烦吧。”夏油杰笑眯眯地说：“我以为你会什么，没想到太宰大人竟然这么听话。”

重获自由是好事，但是作为被太宰治一通胁迫、又被迫定束缚的倒霉，夏油杰眸光暗了暗，如果可以，他倒是想看见这小鬼和五条悟快到两败俱伤。

“好让你趁机逃走吗？”太宰治一个充满嘲之的笑容。

他略微仰起，叹了气：“即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五条悟真的很棘手，甚至可以说是我遇到过最棘手的人。”

夏油杰顺着他的话，煽风火式地鼓励：“如果是太宰大人，一定没有问题的。”

“夏油杰。”太宰治很突兀的叫对方的名字，歪了歪：“我看起来很蠢吗？”

他将手重新外衣兜里：“我今天在专找到了你以前的任务报告。”

“——关于星浆的死亡。”

他刻意顿了顿，看见夏油杰嘴角的弧度彻底消失，他才继续说去：“你的任务报告写了五条悟曾被拥有天与咒缚的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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