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蠢货一样？

这实在不是一个成年男应有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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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觉到他的肢反应，更不兴了，瞅着前形状得没错，男人只要睡到了就会变成另一个人，之后我就要去睡公园了吗治君？”

毕竟五条悟对自己的学生的毫不作为，属于绝无保留地自己的好意，那好意纯粹而不任何杂质，太宰治年龄越大就越知这人的可贵，他一边想，一边挪走了自己的手。

他没有半分迟疑就得了答案，太宰治的话被他听过就忘，举个不恰当的例，就像小孩第一次接糖果会忍不住吃掉一整罐糖一样，这新奇而又愉悦的——，他自顾自地给这了个定义，不由地期盼起以后来。

他认清自己心意以后的想法很简单，已知未来的自己和太宰治是恋人，他现在又喜太宰治——

二十八岁的五条悟对十五岁的太宰治来说是个威胁对象，六全知全视，让他觉得自己的一切无所遁形，但对于二十二岁的太宰治，二十八岁的五条悟却简单透彻得犹如懵懂稚，摇摇晃晃地伸手去够他没见过的塑料星星。

五条悟支起，吞吞吐吐的，却怎么都不愿意松手，就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你现在多少岁？”

“那我们——诶……在你二十二岁的时候。”白发男人把脸重新埋回太宰治的肩膀，声音闷闷的，问题也是没没脑：“我们在什么啊？”

十八岁游上的那对于五条悟不过是半天前发生的事，但对太宰治来说却是要他收拾自己四年前折腾的烂摊，他回想了一自己这些年的丰功伟绩，盯着肩膀上的白脑袋看了一会，一次意识到中原中也骂他是个混神经病也不是没有理由。

他那浑浊的恶意可以扔给中原中也，可以扔给夏油杰，唯独不会扔给现在的五条悟——太宰治还不至于没事找事，让一个初次接的人先经刀山再历人世。

“二十二。”

你得睡狱门疆，太宰治无奈地想。

老？

过去看过的狗血大和剧和御三家的真人版狗血剧顿时满了他的脑海，五条悟越想越震撼，越想越不应该。

怎么可能远一？

那么，我就有恋人了。

电视剧里人到中年的男人被老婆捞走养老金赶家门落公园的凄惨景象全溜了来，他越想越抑郁，越想越生气，最后自己绪一郁来，圈着太宰治喵喵叫：“为什么啊！”

五条悟眨了眨睛，睛一睁得老大，表也从装镇定到直接开裂，等等，未来的我是不是真的脑被六烧坏了，才能打这结局？

太宰治：……

太好懂了。

他自然是听懂了。

白发咒术师哼哼唧唧地抱着太宰治不放手。

和老婆分居了？

太宰治沉默了几秒。

“……我说。”

“你觉得我像是会有恋人的人吗？”太宰治懒懒散散地将问题抛了回去：“怎么看我们都没有关系吧。”

他顿时觉脖颈后面一阵刺痛。

“离我远一，五条老师。”他平静地说。

他大概能估计五条悟在想什么，以这人过于自我的格，能联想起一堆怪东西他一都不意外，反正自信就对了，他还在想怎么让这人彻底放弃这荒唐荒谬的揣测，白猫猫已经不兴地扒拉着他，歪着脑袋：“我们不是恋人吗？”

真是造孽，他想。

反正他们也就这集。

五条悟一白看着很是不羁，实则手很好，太宰治就抬手捋了两把，一边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这些年他已经很少和人接，更别提像五条悟这样直接趴上来抱着。

这是将死之人仅剩不多的那良心，太宰治又想了想，觉得已经足够了——五条悟虽然不似他这些年打的那些官员一样弯弯绕绕，也无论如何都是个聪明人。

换成森鸥外他能当着他的面楼，想必那个神经病到时候脸上表一定很有趣，不过五条悟……免了。

“我之前说过，五条老师，好久不见。”太宰治若无其事地说：“好久没见过面了。”

但他却没到什么不适。

太宰治一僵。

也不对，这程度就称呼为痛觉未免太过夸张，五条悟生了两颗虎牙，此刻他正在用那两颗牙不满的磨着那一小块肤，太宰治觉自己简直是养了一只不会撒的猫，他的神变得有些微妙，最后还是叹了气。

要用上术式，尖尖的，轻得只剩一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