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津岛修治变成太宰治，夜莺变成怀刃，再变成如今这个令人听见名字都觉得恐惧的黑手党。

森鸥外隐隐察觉到有什么变化正在发生，不可逆转、不可阻挡，那柄尖锐锋利的怀刃被其他人用壳裹住，锋芒磨得钝化，纯黑混合彩，他的孩敛起那些冷漠，再被人用绵绵的手包住利爪和尖牙，磕磕绊绊却也满怀期待，试图甩开缠绕着他的那些孤独。

太宰治无辜地笑了一声，将中原中也扔给前来接应的：“我偶尔也想换派，毕竟以后这只蛞蝓就要成为我真正意义上的搭档了，不是吗，森先生？”

中原中也此次暴的异能力底牌，污浊的真正形态，森鸥外不可能放任这力量不为自己所用，兰波留的帽其实是个异能力控制装置，日后能帮助中原中也自主选择是否开启污浊状态。

但是，只有人间失格才能成为关掉污浊，否则中原中也就会被自己的异能力吞噬。

太宰治随手关掉通讯，再扔到一边，再看向指挥台的目光多了些疼——森鸥外才是正确的，他这番举动纯粹是自找麻烦，如果他之后还想要保全那位对中原中也有特殊意义的刑警先生的话，计划的不确定和变数，还会继续指数级上升。

他为港黑手党添了不少没必要的风险。

多此一举。

堆积如山的工作量。

太宰治又往玻璃杯里面注满气泡，蓝冰块浮浮沉沉，他用指尖了浮冰，地叹了气，又笑了起来。

……算了。

第59章

太宰治把中原中也从拷问架上摘来时, 这人已经变得破破烂烂，无不摧的上全是伤和焦痕，他顺着中原中也侧腹的伤伸手去, 已经能摸到柔的肌，再一就是柔腻的脏, 大概估计了一, 太宰治冲着对方晃了晃手里小巧的手术刀。

“要我帮你住吗？”

“啊，拜托了。”

最简单的合，暴地将酒倒上去，中原中也抠着地板, 指几乎要挖几个坑, 太宰治已经好这人痛得对他破大骂的准备, 谁知中原中也嘴抖了又抖, 愣是一声没坑，等他理完最惨烈的那几, 闷闷地说了一声：“谢了。”

那双总是熠熠生辉的蓝眸暗淡了不少，此刻倒是显得放松，太宰治嗤笑了一声, 用力扯了一中原中也腹的绷带，对方咙溢闷哼，不善地抬起，太宰治才慢悠悠地接了一句。

“那个刑警没有死。”

中原中也猛地睁大睛，两颗蓝珠犹如被拭净的琉璃弹珠, 他哽了半天，适才他一直于浑浑噩噩的状态, 现在恢复了些知觉, 才发现太宰治的状态也不怎么好。

脸惨白, 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