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快要不上气，里控制泪的那个闸门仿佛失了效，铺天盖地的负面绪终于让他彻底失控，失控到除了哭他什么都不了，手指攥着前的布料，指甲盖都要被他活活掀开。

五条悟等了一会，揪着这人的后脖颈把他扯起来，直视着那双漉漉的睛：“老到底什么地方让你觉得是个怪，太宰治，我换个问法，我什么地方让你无法接受到了要被你当成非人的怪的程度？”

他真的无法理解。

他就算有两颗珠或许异于常人，但那双睛他平时基本遮着不用，再特殊一，他有咒力能使用术式，可太宰治这个人自己也是个异能力者，而且他没咒力以后这人也受不了，总之就是怎么都不行，他没事说太宰治在把他当代餐，因为他妈的太宰治真的不对劲！这个人反反复复非要纠结的那个东西的确存在，膈应得这个人怎么都无法让自己舒服一！

“时间不对。”

“时间？”

太宰治睁大睛望着前这片雪白雪白的彩，也望着那双苍蓝剔透的睛，神失控到了极，那些平时就压迫得他不过气的东西又重了几倍，所有七八糟的念都被剔除，只剩最后的那一个：“时间不对。”

“我不明白。”

“你就是个怪啊五条悟，因为书的缘故导致我简直是活在失控的裂里面，那么我认识熟悉的到底是哪一个人？哪一个你？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算一我从四岁的时候就见过你了吧，对我来说同时存在有两份记忆，那我第一次见到你——哪个才是第一次，哪一个才是正确的，被我关到狱门疆的那个？还是瞎的那个？对我好的那个还是坏的那个？”

“这有区别吗！”

“怎么没有区别？我都拿到书了还要自欺欺人吗？这个世界是书里面的一页，我的成了一可以穿卸但不合的衣服，活在一模一样但是注定要完的世界，我怎么活？我怎么才能活得去？他妈的不仅世界都是假的——连你这个人都是基于错误与虚假的前提而存在，态度说变就变，现在的你就是最好的证明，全——他妈的全只是不可控的玩笑！”

“……哈。”

去你妈的，太宰治。

五条悟抬手捂住睛，扯起角，笑容越扯越盛，最后忍不住大笑声，笑了一会他放手，底还残留着没散去的笑意：“然后呢？”

第103章

“——然后你他妈就全否定了。”

五条悟脸上挂着奇怪的笑, 笑容带着一疯癫的意味，手指很用力地钳着对方的脸，用恨不得把太宰治杀了的吻轻轻地说：“因为你莫名其妙固的神洁癖, 所以你直接把我分成了几个，十七岁是一个，二十八岁是一个, 现在又是一个——原来是这样啊！”

太宰治声音嘶哑而又急促：“你们本来就不是同一个, 而且说到底你喜的是哪一个？也不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