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回答阿箬的问题，闭着睛摸了摸阿箬柔顺的发，说：“你快些睡，明日早些起，上回那个故事的结局，你还没说给我听。”

阿箬困意全无，目光落在聆璇君纤的羽睫上，“我睡了，仙你便只靠着看月亮数星星打发时间么？”

“我不至于无聊至此。”聆璇君又睁开了，“……有句话你说得对，浮柔岛上的确十分有趣。”这一瞬他了狡黠的神。

“什么？”

他朝着阿箬伸了手，如同顽童迫不及待的想要分享自己的藏宝，“要去看看么？”

阿箬犹豫了，将手放在了对方冰凉的掌心。

*

聆璇君将阿箬带到了祁峰。

阿箬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领她来这，但她聪明的保持了沉默，没有多问。

“听见什么声音没有？”聆璇君忽然凑到了她的耳边。

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只听见了你的气息。阿箬在心里默默的答。

聆璇君即便呼，吐来的都是没有温度的风，撩动起她鬓边碎发，微微有些。

可是很快她居然真的听见了古怪的声响，那似是野兽的哀嚎，又仿佛女人的呜咽。

“鬼……”阿箬顿时想起了凡人民间那些恐怖的传说。

聆璇君将指与中指在她的，轻轻一，再次睁时，阿箬所看到的世界和之前已经不大一样了。今夜原本月明朗，可是此刻再抬，她看见了沉沉的黑雾，而且那黑雾似乎是有生命一般，竟在月迟缓的自行游走着，小半座祁峰都被它们所笼罩。

“这不是鬼，”聆璇君说：“鬼魂大多不能在世停留太久，万年前职司就已被划分清楚，死魂必需幽冥地府，谁也不能阻拦。你现在所看到的——是人死之后的怨气。”

阿箬疑惑的看着聆璇君。

“不少人在死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有未完成的心愿，不能忘的遗憾，或者是对生的眷恋，对死的不甘——这些统统都是执念。有些执念在人死之后就消散了，还有些因为复杂的机遇，成了妖。”聆璇君解释的时候倒是很有耐心，“不过这些还不算妖，充其量只是拥有意识的瘴。”

“仙境也会有这些污秽之？”

“这就是浮柔岛上奇怪地方了，一座淌着至纯灵气的岛屿，竟然能滋养瘴气。”聆璇君抓住了阿箬的一只手腕，轻轻一提便带着阿箬腾上了半空。

飞行对于凡人来说是只敢想象的事，脚失去大地作为依托之后，阿箬意识抓住了聆璇君的胳膊，后者并没有表示排斥。

半空中漂浮的那些黑雾一向着聆璇君扑来，就像是一群闲适的狼忽然发现了猎——或者说，是发现了更凶狠的猎人，不得不展开应激的反击。

可他们连聆璇君的衣角都没碰上，所有的黑雾在靠近他一丈范围之后便开始迅速消，阿箬听见了刺耳的呼号。

黑雾如聆璇君所说的那样有浅薄的意识，在明白了危险之后便开始四散逃离。

“要跟上吗？”聆璇君中写着好奇。

“跟上吧。”阿箬看了他一，回答。

黑雾逃离的大致方向是祁峰的西南角，阿箬见到了一片茂密的丛林。许多她不认识的树木勾连在一块，密密麻麻成屏障，林间没有路，枝叶最繁茂的地方似乎连月光都无法照。

聆璇君直接放了把火，火星自他指尖落，转瞬在密林吞噬了一条笔直的路又很快熄灭，他牵着阿箬的手往林飘去，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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