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我的？”白凛表困惑，“这要怎么扫？”

栖川：“就像这样啊。”

少年一脸随意地拿起地上的凛冬剑，将其移在尾方，然后垂尾，在寒冰般的银白剑上轻轻一扫。

由白渐黑的绒轻拂剑，白凛隐约受到了一柔的似乎正从自己的肌肤上轻盈掠过，仿若羽扫动，她顿时惊讶地睁大了睛。

“真的有觉哎！”

“那当然，”栖川角勾起弧度，鸦黑的睫闪过一幽光，“毕竟是我的尾。”

白凛这才想起来，他之前好像说过自己不是小妖。

不是妖，那是什么？难是住在这座山上的灵兽？好像也不是不可能，仔细一想，那只野兽将她叼过来又送给栖川的行为不就是在“上供”吗？

这么一想，白凛望向栖川的神更加亲切了：“对了，你刚才说你不是小妖对吧？”

栖川：“对啊。”

白凛：“那你是什么？”

栖川理所当然地回答：“大妖。”

白凛：“……”

她刚刚平复的心又开始复杂。

既然是栖息在这座山的大妖，那十有八九就是顾初云要解决的那只了。看来这个朋友还是不得，毕竟再大的妖也不过女主，和他越，目睹他死亡的时候就会越不舍。

以防万一，白凛还是想再确认一遍：“那你吃人吗？“

栖川听到这个问题，就像听到了什么低级的笑话。他眉梢一挑，发一声不屑的冷笑，“我才不吃那东西。”

白凛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略一思忖，决定姑且相信他的话。

这个山里除了她之外还有许多其他零零碎碎的“供品”，虽然类繁多，却独独没有人类的尸。

除了尸，连同人骨、血、残渣……全都没有。虽然不排除吃完清理净的可能，但白凛觉得对一只妖来说，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所以，栖川大概率不会是顾初云要杀的那只妖兽。

“那我就放心了。”得这个推论后，白凛也放松地曲坐，“栖川，你的原形是什么样的呀？”

栖川挑眉：“你想看？”

白凛：“想。”

语气很定，神很诚恳。

栖川见状，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眨动睫，用一为难的语气慢吞吞：“可我与你还不是很熟，而我们妖的原形是只有关系非常亲密的人才能看的……”

白凛不假思索：“那我们现在就努力变亲密。”

为了茸茸，让她什么都可以。

栖川一顿，似笑非笑地看她：“你想怎么变亲密？”

“先从了解彼此开始。”白凛一脸认真，“我是这把剑里的剑灵，这一你应该也看来了。我的剑主也是个女孩，她叫顾初云……哎呀……“

白凛说着说着突然一蹙眉，栖川见她脸不好，不由凑近了些：“怎么了？”

“我的剑主应该很快就会来找我了……”

一想到很快又没人和自己说话了，白凛顿时有些低落。

栖川想了想，说：“我可以把你藏起来。”

“不行的，她是太微宗弟，有一万方法可以找到我。”白凛低郁平静地说，“而且她也很惜我，我暂时还没有离开她的打算……”

虽然顾初云在面对野兽的时候丢弃了她，但她很清楚，那是当那个局面的最优解，没什么好多想的。更何况顾初云现在应该已经在找她了，如果找不到她，只怕会请其他更厉害的人帮忙，到时候事就复杂了，说不定还会害到栖川。

栖川托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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