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遇到可以谈的人，可以对视的人，可以让她到不那么寂寞的人，却很快就要与之分离。

白凛惊呆了：“这么方便？那我可以用它和你对话吗？”

好家伙，比太微宗的传讯玉简还厉害，现在白凛相信栖川可能真的是一只有行的大妖了。

栖川对上她渴望的目光，突然笑了起来。他的面容极尽昳丽，如今这么一笑，便如黑暗中绽放的曼陀罗一般，有说不的冶艳和妖邪。

栖川嘴角噙起一丝浅浅的笑意，他直直地看着白凛，漂亮的猫瞳在暗的光线熠熠生辉。

栖川没有说话，在她的注视中一漆黑的发丝，缠绕到凛冬的剑鞘上，最后打了个漂亮的结。

“不用担心，”栖川轻笑，仿佛已经看穿她心中所想，“我已经将它隐藏了，以凡人的是看不到的。”

但她很快又振作起来：“我有个办法，我可以用初云的传讯玉简和你保持联系……”

就在她认真思索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少年轻快冷澈的声音。

栖川依然撑着，安静而好奇地看着她。

“什么办法？”白凛忍不住追问。

栖川：“一男一女，很弱，只有一把剑。”

“这发以后就是我们之间的信了。”

“当然。”白凛回答得既脆又定。

“这发给你。”栖川说，“有了它，无论相隔多远，我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我再想想办法。”她低低地说。

好厉害，连发都有隐的效果。只不过……

女肯定是顾初云，她丢了剑，此时手里应该是没有其他武的；男就不太好确定了，不过大概率是谢照生，毕竟在与顾初云熟悉的弟里面，只有谢照生的修为与她是相近的。

他的语气随意而笃定，仿佛亲所见。

不过他们两个也算是这一代里的佼佼者了，栖川对他们的评价居然是“很弱”，这话要是被太微宗的掌门老们听到了，估计能气得当场提剑杀过来。

如冰晶般剔透清泠的少女坐在他的旁，双手放在膝上，眸微微垂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低落与难过，看上去柔弱可欺。

“可以。”

她整天自言自语都快憋病了，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可以说话的对象，当然要畅所言，把之前想说的话、想唠的嗑、想吐的槽通通补回来。

白凛听完这个描述，已经大概能猜来这两人是谁。

第8章 耳朵怎么红了？

理论上是这样。白凛眉低迷，第一次到了“不自由”。

白凛想了一那群人的反应就觉得很好笑，耳边听得外有两个脚步声在慢慢靠近，她才突然想起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还没有问。

“我有一个办法。”

白凛看着剑鞘上的发丝结，本想问得再仔细些，栖川突然眯起睛，“有人来了。”

“你会用它联系我的，对吧？”

“对了，栖川，如果那发被初云……嗯？”

白凛又低迷去。

“这样我们就不能朋友了。”他说。

如果没有被这把剑束缚……

白凛的目光刚一落到剑鞘上，突然发现那个由发打成的小蝴蝶结居然不见了。

白凛立即抬望向他，的眸微微泛着光。

白凛还没有放弃。她是真的想和茸茸……栖川朋友。

栖川：“我没有玉简。”

啊……但是说太多似乎也不好，可能会烦到栖川，还是稍微收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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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凛立即警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