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的，朦胧的，从那人衣袖里飘飘悠悠飞了来。

和她初次见到姜离时看见的那只蝴蝶一模一样。

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在她脑中连成一线，她瞬间豁然，立刻转望向人群中的姜离。

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姜离也望了过来。

他们的视线在空中相。

然后他嘴角微勾，伸起指，轻轻抵在边。

对她了“噤声”这个动作。

第17章 剑。

白凛突然觉得一切都清楚了。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只蝴蝶也许就是的契机。

或者说，蝴蝶只是将人拉镜月的契机，而姜离在镜月中所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一步。

映照别人的望、渴求、暗面，再以此为契，诱人。

如果她猜的这些都是真的……那么第一次在梦中相遇时，他说的那些话就很值得回味了。

‘虽然有些乎我的意料……’

当时姜离在她的梦境后，最先说了这样一句话。

现在看来，这句话不难理解。

估计姜离在第一次看见她时就对她产生了好奇，于是故意以摸剑的名义，在凛冬剑中一只蝴蝶，想看看为一缕没有的剑灵，是否也会和凡人一样睡觉梦。

谁料她不仅能梦，还能像凡人一样产生望——虽然她的望与他见过的都大相径。

所以之后姜离才会频繁地她的梦境，窥视她的望，试探她的心。

他一定很想看到，如果一只剑灵堕，会是怎样有趣的光景。

白凛不知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但她觉得，最起码在姜离的变态心理上，她应该是揣得十分透彻了。

变态，真的变态，这人绝对不可能是正派人士。

姜离对白凛完噤声的手势便继续看戏，而白凛在心里默默骂了几句后也很快稳住心神，重新将视线移回到人群中央。

此时的试炼场，已经不足以用混来形容了。

的那名弟显然已经失去理智，他双目红得几乎要滴血，周浮现污秽不祥的黑雾气，纹越发清晰，全上写满了四个大字：我是！

白凛：……你们都这么调的吗？

孟老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在自己的底堕，他神震惊，目光震怒，抬手又是数金落雷接连劈，一比一悍，竟是要置对方于死地。

那名弟见了此状，立即抬手去挡。黑气从他周溢，他大喝一声，气暴涨，瞬间震散从天而落的威严金光。

“果然，果然，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都是如此，欺人太甚，卑鄙无耻！”那弟嘲讽大笑，望向孟老的神充满怨恨，如刀如毒，几乎凝为实质，“孟丰，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手弟的吗！”

白凛：？？？

啊？这就声声“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了，你不也才刚吗？这是拿到编制了还是收到绩效了，气这么横啊？

白凛觉得这人别的不说，格未免太过冲动，如果真是姜离选中了他，那姜离的用人光属实也不咋地。

不过话又说回来，听他这个语气，似乎还有什么劲爆的幕啊。

白凛仗着这场混波及不到自己，脆放松地看起戏来。

与此同时，栖川也在一旁看戏。他一边看着人群中对峙的二人，一边悠悠闲闲地开。

“阿凛刚才看到什么了吗？”

“嗯？”白凛不明所以地扭，正好对上少年清隽秀的侧脸，“看到什么？”

“我也不知，但我总觉得，你好像看到了什么……旁人看不到的东西。”他语气依然慢悠悠的，越说去声音愈低，“旁人看不到，但你看到了，还有……”

他微微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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