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半句听着还开心的，后半句好像是在质疑她的智商……

“嗯……”白凛斟酌了半晌，本想为自己的境辩解几句，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好吧，我会注意的。”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她有些不解地蹙眉，白净的脸庞皱成一团：“好好的……为什么要杀光他们呢？”

白凛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反正栖川兴就好，也不是大不了的事。

“那是你找到的吗！”孟丰吼得更大声，“如果你真的问心无愧，为何不愿让我盘查，还推三阻四，遮遮掩掩，不将找到蠃鱼的地说来？！”

“……”

顿，意有所指：“——那个人。”

他们两个聊得投，此时话题终了，再看试炼场上对峙的二人，居然还在互相控诉。

她觉得栖川似乎有些太小看她了，换句话说，她只是一把剑，连一自主能力都没有，就算真的有人要从初云的手里骗走她，她也没有办法啊。

白凛：“……”

看来她刚才的失态太过明显，连栖川都注意到了，甚至还可能察觉到了她与姜离那短暂一瞬的对视。

白凛一时说不话。

会不会有太激了？

对方突然一声怒吼，那名弟终于在孟丰极压迫力的问爆发了。

啊？这个思路……不太对吧？

应该没有其他人再看到了吧？

如果她现在说不对，那栖川一定会生气。况且这个逻辑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虽然稍微有霸……

白凛看着他笑盈盈的猫瞳，不知怎的，居然生几分莫名的心虚。

栖川听到她这么问，微微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来。

“阿凛，你在担心什么呀。只有我能看见你，当然也只有我会注意到你了。还是说，”栖川眸光转，闪过暗金的细碎微芒，“除了我，还有其他人能看见你么？”

白凛：？

栖川不以为然：“因为我们是最好最好的好朋友啊。”

白凛有些不安，忍不住小声询问：“栖川……那个，我刚才的反应很明显吗？除了你还有其他人注意到吗？”

栖川得到她肯定的回复，顿时满足地笑了起来。他的眉弯弯，笑容明亮，有着般的好度，实在很难与刚才那番有独占倾向的发言联系起来。

“孟丰，我在你手苦学多年，从未得过你一次奖励乃至一句称赞！”那名堕的弟对着一脸怒容的孟老厉声喝，“如今我终于得了蠃鱼，你竟还要阻拦我！孟丰，你这心狭隘之人，究竟凭什么教导他人！”

白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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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什么逻辑，她怎么没听明白呢？

“阿凛是我最好最好的好朋友，也是我唯一的朋友。”他声音轻轻，瞳晶亮，“所以阿凛也只能有我一个朋友，这样才算公平。”

“一定会的，因为阿凛太可了。”他凝眸看着白凛，语气轻而笃定，“而且一警戒心都没有，很容易就会被人骗走。”

孟丰：“因为你杀了人！”

见少女仍然一脸茫然，栖川耐心而柔和地解释给她听。

“那又怎样！！！”

“我凭什么说！”弟目眦裂，绪愈发激昂，“凭什么旁人找到蠃鱼就能得到魁首之位，而我还要被你们当贼人盘查？”

她想了想，认真说：“但是就算有其他人能看见我，也不一定就会和我成为朋友啊？”

太灿烂了，灿烂得晃人。

白凛被他的笑容映照得有些恍惚，她眨了眨睛，不好意思地转过去。

“没关系，就算有其他人看到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栖川笑意不减，语气轻快，“全杀光就好了。”

“你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