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好奇得像被一万只猫爪挠一样，但慕归枝不说，她也绝对不会主动开问。

“可惜为你淬炼的人不是我。”慕归枝慢吞吞地说，“否则我绝对不会一次给你这么多。”

慕归枝垂眸看了一自己被咬破的手指，：“你该不会以为，这是可以永远存在的吧？”

慕归枝顿了顿，重新恢复了漫不经心的表，“罢了，也没什么。”

白凛没有声，与他静静对视几秒。然后慢慢张嘴，松开他的手指，尖轻扫，顺势掉上的鲜血。

她有心想像顾初云他们那样搜尸，偏偏这只旱魃浑白，她实在不想用凛冬开膛破肚。她又不想拉脸去求一旁的慕归枝，只好保持这个姿势蹲在原地，一时间陷了尴尬的僵局。

说话能不能不要只说一半？是想憋死谁？

慕归枝轻挑眉梢，不仅没有松手，反而还向上移动几分。苍白指腹堪堪停在白凛的前方，没有靠上去，却充满了无言的压迫。

白凛冷漠看他：“可惜什么？”

“我怎么可能会在那地方。”慕归枝好笑地看了她一，语气悠缓, “不过我也告诉过你，我是。”

白凛一想到此还有一个藏在暗的，就忍不住一阵大。

慕归枝静静看着她完这些动作，突然极轻极低地笑了一声。

血珠慢慢从他的指尖渗了来，一染红了少女的。

慕归枝刚才只说这是旱魃，也没说这旱魃上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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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用剑挑开妖上的白，发现这只妖真正的样居然得很像猿猴。

于是白凛努力忍住疑问，抿双，移开视线，转而将注意力放到那只满白的妖上。

“怎么样？看什么了吗？”慕归枝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开。

“有些事，不需要我去。”他缓缓，“自然有人为我排忧解难。”

“看来那个人什么都没跟你说。”

看来这个榆唐镇果然是鱼龙混杂……

传来细微疼痛，白凛面不满，：“你松手。”

苍白指尖被少女狠狠咬住，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少女柔粉的、整齐洁白的牙齿、以及若隐若现的尖。

这个动作仿佛在警告她，“再反抗就封住你的嘴，让你永远说不了话”。

能够跟在主后为他事的人，自然不可能是普通的修。

白凛：“……”

慕归枝微微一顿，目光移，落到被她咬住的指尖上。

少女无意识地轻轻蹙眉，慕归枝见状，微微收手指，居临地说：“与我说话的时候，不要走神。”

只怕是他的属。

白凛狐疑：“难不是吗？”

白凛心无名火顿起，她直勾勾盯着慕归枝，突然一张嘴，一咬住了慕归枝的手指。

他又隐晦地为白凛提供了一条信息——此时在榆唐镇的不止他一人。

“……”白凛冷，“快了。”

白凛蹙眉：“什么意思？”

咸的，铁锈味，和凡人的血没什么区别。

“真是可惜。”

慕归枝眸渐，声音也较之前更低一些：“你是小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