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生涟提着剑缓步而来。

他看着白凛，薄翕动，正要开，白凛便无比自觉地飘到他的边，一副准备就绪的样。

生涟：“……”

他的动了动，眸微转，终是没有说话。

这人脾气真怪……

白凛瞄了一青年洁白无瑕的侧脸，想了想，再次忍了去。

都别说，反正她忍得住。

一人一灵就这么沉默无语地穿过重重回廊，一路莲相送，侍女跟随，最后来到了那片通往外界的莲湖。

“城主，您打算去哪里？”文毓垂首询问。

生涟想了想：“别云府。”

“是，城主。”

文毓微微颔首，接着走到莲盛开的湖边，中默念咒语，很快，一温和而宽阔的漩涡现在湖中央。

生涟单手提剑，走到湖边。

他垂眸看着湖面，缓缓伸清癯洁白的右足。足面微绷，脚尖，光洒落而，将足面上细细密密的银鳞片映照得粼粼闪烁。

他微微晃神，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慢慢收回了脚。

怎么了？

白凛好奇地看向他。

生涟垂眸轻唤：“文毓。”

“是，城主。”侍女恭敬上前。

“你们先退吧。”

“是。”

文毓带着一群侍女离开了，眨间，澄澈宽阔的湖边只剩生涟一人。

白凛不解地看着他，虽然猜不到他想什么，但她仍然憋住气没有开。

倒是生涟微微侧眸，目光清澈，如同一汪湛蓝透碧的海，直直地看向了她。

“你说你喜看我的尾……”他慢慢开，目光清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我现在化尾……你会介意吗？”

“……？”

白凛微微睁大睛，惊奇地看着他。

怪不得他要屏退那些小侍女们，原来是要在这里变尾……

看着对面极力想要保持平静、却仍然控制不住地睫轻颤的样，白凛突然有些想笑。

不是笑话他的意思，只是觉得他很可。

既然他已经鼓起了莫大的勇气，那她也该趁此机会，狠狠地鼓励他一番才对。

于是她开心地飘到生涟面前，微微矮，从而上地看着他的睛，笑眯眯地对他说：“当然不会啊。我不得整天都盯着你的尾看呢，毕竟我最喜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了。”

生涟眸光微动，角微抿。他睫轻眨，轻声：“整天的话，还是有些……”

“哎呀，那只是我的玩笑话嘛，谁让你当真啦。”白凛笑着看他，声音也随之柔和来，“这是你自己的尾，你想化就化，不想化就不化，不用在意任何人的受。”

生涟凝视着前的少女，睫轻扇，最终还是轻轻应了一声：“……嗯。”

光温，波漾。生涟缓缓走中，一步一步，足尖遇，光散逸，渐渐化为柔的尾鳍。

接着是小，大，最后是平坦的腰腹。

如同极致瑰丽的法，修白皙的双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一条布满银鳞片的细鱼尾在缓缓游弋，幽光淌，仿若一条缀满星光的银河。

极了。

他不需要为此到自卑，更不需要为此到拘束。

白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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