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凛：“那你的父亲是什么？”

正在潭边修剪枝的侍女见到这一幕，连忙放手中剪，快步上前，恭敬行礼：“城主。”

“……嗯。”生涟轻轻，蓝眸黯淡，“我的母亲是鲛人，但我的父亲不是。”

飘在面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条尾，低低慨：“你的尾好啊。”

糟糕。

连莲的布置都相差无几。

生涟看了她一，平静低落的神与刚才相比对了一丝复杂：“没有鲛龙这个说法。”

该不会是人吧？白凛觉得不太可能。

生涟睫微抬，雪发，晶莹珠顺着他的颌蜿蜒向。

生涟一摆尾，轻声：“因为我不是纯的鲛人。”

别云府，莲潭。

*

白凛把疑惑扔到一边，绞尽脑，想一个词：“所以你其实不是鲛人，而是……鲛龙？”

“那现在有啦。”白凛并不在意，她一猛扎里，围着生涟的尾游了一圈，兴味十足，“你的尾这么，游起来是不是也比鲛人快很多啊？”

白凛：“……”

看来城主大人的喜好很固定。

他微微一怔，意识答：“我没有比过……”

生涟依然直直盯着她，蓝眸通透，似是不信。

生涟没想到她关注的居然是这些。

生涟停顿一秒，：“是龙。”

“呃……”白凛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连忙面不改地给自己找补，“猜的，我随便猜的。”

觉听上去比鲛人要多了啊！

哦，他估计不懂混血这个词的意思……

“那次可以比一比，我觉得最后肯定是你赢。”白凛一脸笃定，“毕竟你的尾力气那么大，游起来肯定也很快……”

那一抹璀璨的银随之消失在面上，微风拂过，漩涡也随之渐渐平息。

白凛尴尬地转移话题，然后也不回地向漩涡中心飘去。生涟见状也不再多言，摆动尾，不不慢地游了过去。

“去准备衣服。”

怪不得他的尾那么，还很像蛇尾。的确比起鲛人的尾，他的尾更像龙尾，不过如果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就说他丑，好像也有太牵了……

“你说什么？”生涟眨了睛，中疑惑更，“你怎么知我的尾力气大不大？”

一抹银白在底一闪而过，接着，涟漪开，一位白发蓝眸的绝人浮而。

“是，城主。”

白凛一边张望四周，一边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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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们还是快走吧，再不走上午半天就要浪费了。”

生涟微微蹙眉，似有不解：“……混血？”

侍女离开这个空旷的院，生涟化尾为，披着漉漉的白衣袍，从中走了来。

“就是说，你的父母不全是鲛人？”白凛连忙换了个说法。

虽然规模远远不如那座琉璃晶，但这个府苑看着也不小，而且清幽静谧，香郁，里的风格与生涟的大别野完全一致。

“这里也是你的宅吗？”

漩涡无底，温和地泛起浪。生涟看了一，握剑鞘，然后与旁的白凛对视一，尾一摆，向游去。

“你是混血？”白凛惊讶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