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你们弟俩相依为命，连我这个外人都能到幸福。真希望辈我也能有能够相互扶持的亲人……”

话刚就被打断：“他好着呢。我也没有难为他的打算，他是我的人质，我还得用他威胁你呢。所以和他有关的问题我都不会回答。”

“……”

我也不客气，直截了当地问起最在意的问题来：“惜樽——”

见他说

“……”

“她院了？”望着空掉的床位，我终于开说。许久没有说话，连自己的嗓音都变得陌生起来。

歪，让我看到先前被他的影所挡住的病人。

珂琉座在我的床沿，望着天空的彼方：“她死了。没有一个人来看她，没有一个人为她的死泪，她在昨天的午夜孤零零地离开了世间。”

“为什么？”

“……”他竟然如此直白的说来，我也决定直白地开始问：“蛇尾村投毒案是你的吗？”

我想问珂琉的事有很多，却又顾及那位阿姨在场，且一直以慈的神望着我们。最后脆装作语言中枢受损，失去言语功能的样，直到两天后她从病床上消失都没有说一句话。

“他为了照顾你，是求医生让自己住脑外科，明明自己还是骨科的病人。骨科和脑外科又不在一个楼层，他也不麻烦医生，每天自己拄着拐杖，晃晃悠悠楼换药。”

“……”

“越是封闭落后才越是棘手。而且，我为什么要的隐蔽？不过是顺便投一毒，就让那个村一个活也不留，这不就是你们说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吗’？就是要说是上天的旨意也不为过，他们该死。”

他又背回去，轻轻了。

床位靠门的阿姨开始说话：“你有一个好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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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门被推开，惜——、珂琉带着医生走了来。医生为我换上新的吊瓶，了简短的检查、并代了的注意事项后终于离去。

“……”

“你昏迷了两天，他帮你看了两天的吊瓶，你每天要挂十几瓶，他没有一次是没注意到挂完、让血倒输的。”

那看着是个年逾五十的阿姨，她正好奇地看着这边，一与我对上视线，便温柔地笑着向我了。

那个看似纯真的恶拿起拐杖，轻松地支撑站了起来，“你快挂完瓶了——还有你醒了的事，得告诉医生才行。”

他说着又看了一吊瓶，熟练地撑着拐杖转离开了。

第17章 愉快犯

“我的右手在那里，为了拿回我的右手。”

……我低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糙的手掌早已寻不见当年的稚气，上面还多了一狰狞的红疤，从虎一直延伸到手腕。而前的惜樽却还是如当年那般纯真。

珂琉回看我，神中是难以置信、中是忿忿不平：“……你知这里是什么科吗？她只是普通的死了，”末了，又反相讥，“她死了不是正合你意吗？你终于可以开始问那些你在意的事了。”

我想说我了一个恐怖非常的梦，梦到他不见了，我一直找啊找、找了他三年。终于寻到他、刚刚开始重归普通的生活，他却说自己其实是珂琉。

我没有梦。我所见到的是比所有噩梦都要来得可怕的现实。

我的心脏猛的一颤：“你的？”

“那也不至于对全村都毒手吧？！那个村庄那么封闭落后，你应该有办法的更隐蔽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