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理直气壮，我试探地问：“你和蛇尾村有什么仇吗？”

似乎很惊讶我会这么问，他沉默了一会后十分突兀地笑了起来：“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讨厌人类——我是指全人类。”

“……”就算追问这个话题似乎也是徒劳，我脆换了个话题：“你的不在场证明？”

“那天也是在这个医院里，我在导诊台问护士话的时候，听到里面房间的护士代护士说‘忙完手上的事去把毒药品室的门锁好’，总之就是在说定期盘毒药品室的事。

“于是我计划趁她‘忙完手上的事’之前支开你，循着疏散图找到那个房间，偷走其中的药品。

“偷走药品之后，我又回到卫珲的病房，对他说‘突然想睡觉了，你也一起睡吧’，就拉上他病床的隔帘，从窗翻了去。

“然后就是通过毋山，大概在你还没到蛇腹村的时候，我就到了蛇尾村。报虽然写了‘投毒’，但是没有对外公布‘投的是什么毒’吧。那是因为我投了很多，中药和西药都有，我自己也不知是什么，就每都拿了。

“我本来只是想制造空隙，让我行事更方便一。至于他们是死是活，我才不在乎。但是他们都死了。”他说着开心地笑了起来，我看不到他的脸，只要朗的笑声在病房回响。如果此时有人从门外路过，一定会以为那扇小小的、单薄的门的另一端在说什么愉快的家里短吧。

他笑了好一会，才继续说:“我拿到右手后，又通过毋山回到蛇腹村，爬上了二楼卫珲的病房。好险，差一就要在你之后回来了。

“不过，没想到医院竟然为我提供了十分有利的供。大概是怕追查起来，没有理好毒药品的事会暴吧。人类从来如此。”这次他发了不屑的低笑。

我不知是否该对案件的真相发表什么看法，也不知是否该对他对人类的偏见表示什么批判，张了张，我还是问：“山一家灭门案是你的吗？”

他歪了歪，想了会才开回答：“要说是我的也可以，不过我没有亲自动手。我只是把从蛇尾村拿来的右手藏在了书院，再写封告密信寄给慈安堂罢了。”

“……为什么要这事？”我与其说是不解，不如说是质问。

“……我也很后悔，”珂琉懊恼地答，“就因为一时兴起想看借刀杀人，从蛇尾村拿回来的右手和一直以来保存在书院家的右都被慈安堂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