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若是看见他的伤，会对他有几分温存吗？

酒馆的老板显然还记得江紫川，这个从他们店中去的榜。因为江紫川，他们店的生意愈发好了，现看见江紫川，就跟看见了财神爷一般。

“嗯。”江紫川低低应了一声，与以往的脱截然相反。

林徽起，“江大人自己喝吧，我还有事。”

“告辞。”

“江大人，我们直接说事吧。”林徽皱了皱眉。

江紫川指着自己方才给林徽斟的那杯酒，语气轻佻，“喝完这杯酒，我就告诉你。”

“林大人——”

“林大人不妨尝尝，此酒——人间能得几回闻啊。”江紫川愣是当作没看见，直直劝着林徽喝酒，仿佛在隐喻着什么。

三天倏忽而过，唐卿元正在给老皇帝上奏自己这几日的收获。衣袍上的章纹古朴且大气，穿在上沉稳威严。

“原来是状元郎啊，难怪这么面熟呢。”

江紫川给林徽斟了一杯酒，“这是这家的招牌酒，林大人可以尝尝。林大人不妨猜猜，我说书的时候为什么会在这一家？”

林徽不发一语，跟在江紫川后便走了去。

结果是端查来的，那些砒霜果然是从负责的官员那里走失的。至于是谁，他一开始本不愿说，但端也有自己的法，很快便撬开了嘴，是个在唐卿元听来十分熟悉的名字；而唐卿元那边也查了当日那些官员在午时之前了外皇城，其中有一个名字与端问来的名字不谋而合。

江紫川手上的酒壶到了地面上，发瓷片破碎独有的清脆声。他一脚踩了上去，也不在乎脚底是否舒服。他轻轻推了一把林徽，又唤，“林徽？”

状元郎打游街，那可是三年一见的盛事，那时候全城的人都跑去围观了，老板也不例外。“今儿小店真是蓬荜生辉，二位楼上请。”

“......”

江紫川扶着人沿着街走，然后停在了一栋宅邸前：

“怎么样？”

宁会对林徽什么呢？自己把林徽给她了，她会不会多看他一？宁她也会......对林徽那事吗？林徽会跟他抢宁吗？

“楼上还有两间房，要不今晚先宿在这里？”

“林大人？林大人？”

林徽端着酒，仰首。咙和嗓儿里全是辛味，一路延续到了胃中腹中，接着脑发胀。但耳边还是江紫川絮絮叨叨的声音，“这家的酒好喝吧？是我最喜的酒。如果不是因为我和林大人一见如故，我才舍不得带林大人来这里......

晌久，他才扶起林徽，走了去。老板看到江紫川，关心地问，“这位状元郎喝醉了？”

“哎林大人，来都来了，喝一杯，尝尝。”江紫川没有放人的想法，他忙给林徽端了一杯，递到林徽面前。

江紫川周冷了来，这才察觉有锥心的痛自手心起直至心。原来不知何时，指甲已经陷手心，此刻血涌，模糊一片。

声音越来越小，江紫川的面容越来越模糊，直至——

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吱呀”一声关闭。只留一个林徽在空的大门前，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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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紫川也不是那扭的人，他不顾林徽的厌恶一把揽住他的肩，“这是我朋友，今年的状元林徽林大人。老板，可要把你最好的酒拿来让我兄弟俩一起喝喝。”

江紫川一言不发，就坐在椅上沉沉地看着林徽。底如墨，却没有一丝光彩，空至极。

“江大人，包厢去。今日的酒我全包了。”老板很是朗。

“我不喝酒。”林徽语气冷，连带着脸边的廓都是冷的，能看他现在心非常不悦。

江紫川一声唤，他自顾自又斟了一杯酒，“林大人不想知这背后关系吗？”

“咚——”

江紫川没有说话，只是扶着林徽往外走。酒楼不复二人来时的闹，现只有零星几人还在喝酒。街上漆黑一片，月光如霜一般洒在地面上，有些凄冷。

林徽的脚步停了来，“江大人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哟，江大人，好久不见。”

“这家的酒很是名，当时我浑上也没有几个铜板，为了喝酒，我就只好到这家店来说书了。”江紫川充耳不闻，只顾往嘴里倒酒。

林徽一动不动。

“告诉你家王爷，林徽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