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地勾住我的肩膀，凑近后用半是埋怨的语气说：“小曜，你好狠的心啊。”

郁的玫瑰香气窜鼻腔，来自这位穿得比玫瑰更艳的顾鸣生。我微微撇开，不习惯地了鼻。

“你香了？”

“今天拍的是香广告，”顾鸣生闻了闻自己的手腕，似乎并没有多少觉，“你要是喜我送你几瓶，品牌方给了不少，几辈都用不完。”

“算了，我不习惯香，不过好闻的，适合你。”

就像顾鸣生这个人一样，张扬诱惑，大胆挑，从骨里就散发着毫不收敛的魅力。要不是和他了这些年的朋友，我怕刚才也要把持不住自己。

不远有人喊他的名字，顾鸣生回去拍摄。他给对方打了一个手势，回对我说。

“上就收工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今天的晚饭我来请。”

一听他说请客，我立刻应：“你说的，不许反悔。”

顾鸣生忍不住笑声，抬手弹了我的额，“抠门。”

“节约是好品德，”我冠冕堂皇地解释，摆摆手作势驱赶他，“行了，你继续忙去吧，我再找几个人采访，回见。”

“回见，小曜。”

直到顾鸣生走远，赵泉才收起局促的表，小声说：“林曜哥，你这个朋友也太帅了，比那些明星都要好看，不过他是混血吗？觉他瞳孔颜好淡，鼻梁也很。”

“嗯，他是中英混血。”

我顺说，检查了一遍刚才的采访容，拍了拍赵泉的肩膀，“好了，继续工作吧，早结束早班。”

果然班对社畜的魅力是无数个人都无法媲的。赵泉立刻收起惊艳的小神，战战兢兢地重新投到采访事业中。

等工作结束，那边的拍摄也尾声。我让赵泉先回去，刷着手机慢慢等顾鸣生卸妆收工。

从大学到工作，我陪他去过不少摄影棚，印象里，他大一就签约了ETERNAL，一直到现在。虽说顾鸣生的专业是术，但这一也不影响他的模特事业。我也一直觉得从事这份工作更像是对他的尊重。

“等很久了吗？”

顾鸣生从后拍了我的肩膀，已经换回日常的服装。他肩宽腰窄，双修，是典型的模特材，穿什么都挑不错。

细碎的栗发被潦潦几撩至脑后，几挡在光洁的额上，我看了有些手，有想替他一并上去的冲动。

指尖微微搓了搓，我还是关掉手机，歇了心思。

“还好，一玩手机就没注意时间，等会去哪里吃饭？”

“去我家里怎么样？”顾鸣生笑着提议，“天气冷，我们可以吃火锅，家里还有不少蔬菜和剩的卷，刚好一起涮涮吃。”

嘴里还没吃上，胃就已经开始叫唤。我一回见顾鸣生还站在那里，不由地声促：“那还等什么，走了。”

他似乎笑了，拳遮掩住嘴角的弧度，加快了步伐。

路上买了几罐啤酒，顾鸣生开车去到他家。他大三时就经济独立，在昂贵的地段买一间公寓，半年后又添了一辆新车，在这方面绝对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我偶尔会忍不住酸他，但只要一想到那段时间他没日没夜的工作拍摄甚至住医院，便除却佩服就没有其他的想法。

看着潇洒随的一个人，对自己狠起来却毫不心慈手。

顾鸣生弯腰从柜里取一双茸拖鞋，是我先前买来放在这里。来作客的次数多了，久而久之这间房也留不少我的痕迹。他边走厨房边问：“今晚想喝什么？”

我说：“买都买了，当然喝啤酒。”

顾鸣生看向我，叮嘱了一句：“你酒量不好，记得少喝一。”

我知他是在关心，答应，比胃先行和了起来。

火锅的工作量不重，顾鸣生很快将材洗净后切好摆盘。电磁锅摆上矮桌，倒底料和开，不一会整个客厅就飘散一馋人的油香。

燕城人不好吃辣，但我和顾鸣生是异类。等备好两碟辣油蘸碟，才靠着沙发席地而坐，一人拉开一罐啤酒，碰了碰杯。

我记得顾鸣生先前的话，喝了一便放啤酒，着筷开始指挥。

“你把那边的翅倒去，熟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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