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鸣生一脸诧异地问。我随意瞥向他，不知是不是被雾气蒙住，好似看见他嘴角噙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快得转瞬即逝，仿若只是错觉。

“拒绝，怎么会？”

这个话题不算沉重，只是每次开都需要莫大的勇气。顾鸣生放筷，像是没了胃，过了片刻开询问：“他最近有没有好转？”

也许人与人之间的参差就是这样，一到顾鸣生面前，我就觉自己像个扣脚大爷。算了，吃饭时还是别想这个，有坏胃。

我心安理得地坐在那儿看，没有驳回这个称呼。

“吃，你夹的我当然吃。”

“最后一块了，给你。”

第4章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地抿了抿角。

“反正也没看去几分钟，”顾鸣生笑笑，继而想到什么，漫不经心不见刻意地问起，“又想到那件事了吗？”

我忿忿不平地剐了他一，“得了吧，我就是听信你的鬼话才会被他拒绝。”

我卡了壳，回想起顾鸣生的历任女友，竟然完全搜刮不他为别人呛我的经历。我有些心虚，夹了块翅放顾鸣生的碗里，示意他看见我的割舍。

“就那样。”

“你怎么知他不是表面一背后一？说不定你的蒋老师早就猜透你的心思，还在为难要怎么拒绝你才好。”

“你不吃我吃。”

蔬菜别放太多，我怕等会吃不完。”

顾鸣生夹了一片土豆放我碗里，像是突然顺问。

他一说这个，嘴里的卷都少了几分味，转而被涩涩的苦意代替，冲上我的嘴角眉梢。

“你不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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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噎，没有反驳，加上一句，“还有撩好人的罪恶。”

“好好好，我不说他了，”顾鸣生举手投降，轻声叹息，“真是见忘友。”

这个‘他’指的是陈锋。顾鸣生很少直言他的名字，久而久之便把这个单字发展成我们之间的代号，只要一开就知说的是谁。

电视里放着外国电影，充当背景音乐。火锅烧开后我吃得嘴通红，却怎么也停不来。顾鸣生的速度没比我慢上多少，可始终不见狼狈。

“这事不能心急，”顾鸣生平和地扬着，不明显地加了笑意，“你说得太直白他当然会生气。”

“不可能。”

我夹起一片海带丢煮得咕噜咕噜冒泡的火锅里，托着继续说：“但是这样也好，我也不用有什么罪恶。”

他好笑地看着翅，又看向我，“你这是想用一块翅贿赂我吗？”

顾鸣生笑得无奈，手上却已经一一照，“知了，林大爷。”

“对了，你和那位蒋老师展地怎么样了？”

耳边响起顾鸣生的短促一声笑。

“还是那样，”我无奈地笑了笑，带些自嘲的吻，“我说一句他能呛上三句，诺诺一个中生都要比他懂事。”

我音量，认真为蒋秋时辩护：“他是真的不懂那些事，只把我当普通学生家看待，没有依据的事你不要说。”

顾鸣生一掀，缓声接：“也是什么？”

电影慢慢播到尾声，我吃得差不多了，百无聊赖地看着屏幕。正好放到男主为女主当掉攻击，着血告白，伴随煽的bgm，我心顿时有些微妙，低喝了酒，悄然移开视线。

我几乎是意识地反驳，不自觉带上些压制失败的委屈。

“那我就不会生气了吗？”

顾鸣生把已经熟透的翅放我碗里，底笑意略显朦胧，“是对陈锋的罪恶？”

顾鸣生也注意到了前一幕，他很快暂停，找到另一片击播放，声音比方才柔和了几分，“不看那个了，这个评分也不错。”

“没关系，”我没想到他比我还要，哭笑不得之余升起一丝动容，“都快到结尾了，你真的不打算继续看？”

我伸筷就要抢，被顾鸣生疾手快地护住碗，言笑晏晏。

“听起来不太顺利，”顾鸣生喝着啤酒，慢条斯理地说，“要我再给你支支招吗？”

“我早就说过蒋秋时是直男，完全不懂我的暗示，我敢打赌，就算我当面告白他都能把这当成是我在替林诺谢他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