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总是会被这个话题渲染至凝固。顾鸣生了我的后颈，透着淡淡的安抚，“你要多给他一些时间，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吃完了吗？吃完的话我把碗筷收拾一。”

我闷闷应了一声，也帮他收拾起桌上的残局。

距离那场意外已经过去整整五年，但只要有人提上一句，或仅仅是看到相似的画面，我都能在瞬间回想起那天的每一帧景——空气闷，着绵绵不绝的小雨，陈锋挡我面前刺过来的匕首，刀刃白红，人群的尖叫就像刚才电影里演的那样，吵得疼。他慢慢倒在血泊中，气若游丝却还在一声声叫我别怕，的确傻得可以。

有些发冷，我制停止了回想，端起碗筷起：“今晚要洗碗吗？”

顾鸣生走在前面，“厨房里有洗碗机，放去就可以了。”

我过去弯，帮他把盘一个个摆好，才洗去手上的油渍轻轻甩了甩。墙上挂钟的时针刚好走过八，不早也不晚。

或许是今晚最后的话题稍显沉重，我有些兴致恹恹。

“那我先回去了。”

“现在就要走吗？”顾鸣生探来，底划过一丝微不可闻的波动，“不如在这里睡一晚。”

我犹豫几秒还是摇，“我明天要上班，睡这里不方便。”

“没关系，明天早上我可以开车送你。”

“可是......”

顾鸣生偏一笑，他起这副表来温柔又无辜，太难让人拒绝，“你早餐想吃什么？我给你。”

我动摇：“我再想想。”

而他却仿若未闻，细细说着：“等我收拾好厨房就去给你放洗澡，今天吃得一都是火锅味，你待会记得好好泡一泡澡。”

“......好。”

等我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对顾鸣生妥了协。

他一直都很会拿我的动摇心理，也格外会照顾人，我想这应该是他日积月累的生活经验。单亲家的孩比寻常小孩更容易早熟，这句话不知在哪里看到，很适合放在顾鸣生的上。

他调好温，将崭新的和浴袍挂好，不用我多说就贴心地关上门，“有事叫我，我就在隔房间。”

他直接包揽所有事，让我浑上只有一张嘴能派上用场，回了一句‘好’。

浴缸的温刚刚好，我卸浑疲惫发一声舒适的叹息。泡了整整半个小时，我起换上顾鸣生准备的衣，浴袍对我来说有些宽大，怎么系都拢不住膛，只能作罢。好在屋里有气，不至于会着凉。

公寓是两室一厅，顾鸣生在另一个房间洗完澡，穿着同款浴袍边发边靠着门框。他见我要走，自然伸挡住门框，停动作问：“去什么？”

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我瞟了他一，“当然是去客房睡觉。”

谁料他忽然上前一步，直接将我的路堵得严严实实，继而帘一垂，用我再熟悉不过的无辜声线：“小曜，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睡了。”

“......我们有一起睡过吗？”

我不确定地反问，怀疑顾鸣生在污蔑我的清白，

谁料他悠悠接：“二的时候你来我家那晚，你忘记了吗？”

他一开就是十年前的往事，我宕机的大脑转了半晌，才迟迟哦了一声。

好像是有过一段，和顾鸣生同床共枕的经历。

那个时候他已经在偷偷兼职，我不理解他这样拼命的原因，但也没有多问。直到有天他突然病倒，作为最好朋友的我自然承载了全班女同学的期望，背着一袋零卷来到班主任给的地址。或许是在走破旧楼的那刻，我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会那么需要钱。

顾鸣生的妈妈是土生土的燕城人，漂亮得让人一难忘。在那十几平米的小房里，她给我讲了不少关于顾鸣生的事。我听得迷，直到病得鼻音厚重的顾鸣生从房间里来，红着耳朵打断我们，说不定我还能继续了解一他的幼儿园纪事。

那晚我没有回家，留来照顾了顾鸣生一夜。

只是更多细节早就在漫的时间里模糊，现在能想起的也就是顾鸣生的睡相不太安分，早上醒来差没把我勒死在床上。

这么毁气氛的回忆让我选择闭不谈，只糊：“那么久以前的事，你不说我早就忘记了。”

顾鸣生压嘴角，眯起似是威胁，“你要是想不起来，今晚就别想走这门。”

我向来能屈能伸，只了三秒权衡完利弊，向后往床上一趟，“那我不走了。”

我寻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把自己埋了去，一接到绵绵的床垫便有了睡意。少顷，边的位置突然塌，一散发淡淡沐浴清香的男躯躺在旁边，让刚刚飘来的瞌睡立跑得光。

我顿时有些刚才后悔意志不定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