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昨晚还是顾鸣生替我洗澡换的衣服，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尴尬的绪一脑翻涌上，无规律地窜。

虽说他平时无所顾虑惯了，可这事从任何意义上说都有些越界。我几乎不敢想，低洗了把脸，也顺势把脑中的废料一并甩了去。

卫生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气息，像是香薰，却又不尽然。我脸上的珠，决定暂时不再去想那些七八糟的事。

顾鸣生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今早光正好，透过窗洋洋洒屋。不知是不是这个缘由，他只了一件宽敞的上衣，什么都不用就把锁骨上的咬痕明晃晃在前，让我的睛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这样的穿搭，绝对严重夹带私货。

我正想着，顾鸣生的声音就从厨房里传：“小曜，你的白粥要放糖吗？”

我别了一会，还是接：“一，别放太多。”

没办法，和什么过不去都不能和吃的过不去，特别是宿醉之后胃里的饥饿尤其明显。顾鸣生端着两碗白粥走来，浅笑：“刚刚盛来还有些，你吃的时候小心。”

我接过后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饭桌上扩散着沉默，我难得锐，察觉顾鸣生的状态有几分不对，虽然还像平时那样开着玩笑，但说不是哪里不同。

我低喝粥，几次觉一视线若有若无飘过上，哪怕不似刻意，也让人坐如针毡。

我忍不住抬起，第二次询问：“昨晚我真的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吗？”

顾鸣生悠悠喝着粥，不不慢地说：“真的没有，你一直问这个，是同意让我咬回去了吗？”

“你想得。”

我磨了磨后槽牙，“如果你昨晚就送我回家，谁会抱着你啃？你又不是不知我家地址。”

“你都醉成那样，我肯定不能不不顾，照顾人当然要照顾到底。”

我没忍住了回去，“陈锋也在家，他也可以照顾我。”

顾鸣生停动作，掀起帘抬眸望我，只这么一个平淡的神，却生生让我忘记自己想要说什么，兀然卡了壳。

他的声调没有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我只是以为你不喜他，也不想由他来照顾。”

这句话乍一听没什么，可在耳边盘旋了少顷，却莫名让我品一丝失落。

伪装惯了的人哪怕只一丝真实，也弥足珍贵。待我回过神，顾鸣生已经起收拾碗筷，我盯着前匀称修的背影，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