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想这样。”布鲁斯费劲的抬起手，想要握住杰森的手。“好几年了，我想这样好几年了。”

他咳了一血，“没有迟到，没有悔恨。我及时的找到了你，然后救你。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虽然这只是在梦里，但我还是想和你说一句。”他看着自己儿，“对不起，杰森。”

“……”

有珠滴落在了布鲁斯伤痕累累的手上。

“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杰森的声音有一些发堵，“比起你现在这个样，我宁愿死去的那个还是我。”

“我知，可我不愿意。”我知你没怪过我，可我不愿意你死去。

他的神开始涣散，“答应我，杰森……”

杰森：“……”

“我知，你会答应我的。”

答应我，不要为了我的死而去杀小丑。即便真实中，他已经死去。

不要为了我让你的双手手上沾染鲜血，背负人命。

我的儿。

我本想让你个小王，却很抱歉将你拉了哥谭这个黑暗世界。

他闭上了睛，黑暗也同时降临。

第50章 ……

“嗷！”

从半空中掉来的钟缈, 重重的摔到了草坪上。

万幸这只是个梦境，否则这没有任何保障措施，就从万丈的地方摔来, 那必须是直接去见上帝了。

钟缈仰面躺在草地上，好半天才晃脑的撑着双手爬起来。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查看周围的环境, 天上又噼哩拉啦落来四只型各异的鸟, 重重的砸在了她的脑袋和上。

“看着儿，奥！看着儿嘿兄弟们！”

“抱歉, 小喵！”大蓝鸟从钟缈的上飞起来, 非常小心的将自己的鸟爪往后藏了藏——那上边挂了几纤细的发。

“你知的, 这空重力的作用, 我们很难保持住平衡。”

“次, 次我希望你们能给我当垫背儿的，好么？”她着脑袋爬起来, 顺便了人数：“一，二，三，四。很好, 一家人, 就是要整整齐齐。”

听着一家人三个字, 又变成大红鸟的杰森神微妙的往右边瞟了一。

怎么？

右边的大蝙蝠姿态优雅的回望, 里难得带了一丝轻松。

杰森：“……”

杰森飞快的扭, 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的老父亲和兄弟们。

老实讲，刚经历了一场过于真实，又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梦境，他还有不知该怎么面对自己的父亲和兄弟们。

特别是他刚才哭得特别的真实意, 稀里哗啦！

现在他整个人都仿佛飘在半空中，完全没有办法集中神，没有办法思考。脑里就像是被人施了咒，有成千上百只小人在里面舞唱歌。

就，很烦。

不就是一个梦么？！

不就是一个梦么！

杰森·陶德！

你能不能有息一！

“这里看上去好像还是哥谭？”拍了拍上的草屑，钟缈用手搭在眉前，远眺前方。

“咳，是么？！”杰森清了清咙，假装自己有在听，有在思考。

“我先去探路。”迪克挥着自己的大翅膀，说着就往山俯冲。

那速度，倒真不愧他的家族名字——飞翔的格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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