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去？！”沈杉寒乐呵的表顿时裂了，“你和国师还吵架呢？”

沈老爷吃晚饭遛弯路过，搓着手，乐呵呵的，“棠儿啊，这么快就回去？这不才刚回家嘛，不多住两天？”

沈栖棠本来也就不吃鱼，不过是午瞧见那只御赐的，才突发奇想罢了。

“千灯宴上看看况再说。”沈栖棠说着，压低了嗓音，“爹啊，娘那两株荷里面不莲蓬？要不我们剥莲吃？”

沈夫人虽乖僻，可架不住家中夫婿女多少都懂些医术，京中那些妇人都与她好，能过命能托付的不见得有，可打牌逛街谈论琐事的妹还是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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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婚姻大事，历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孩家哪里能懂得什么？过去怎样，咱们也一概不论，年轻的时候怎么样都是有可原的，可是哪有一辈都是少年人的。”

“我刚回家，为什么就要走？”沈栖棠冷漠脸，“爹，你该不会嫌我了吧？”

也正是这缘故，所以了城门往外走，若再有这妖女的传闻，那便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了。

傍晚，沈栖棠在屋里收拾行李。

不几日，那温家夫人便与沈夫人碰上了面，在某家打完牌九来，正好顺路，一同回府，便谈起这小辈的婚事。

沈夫人垂眸，笑意不改。

沈栖棠双眸一亮，试探，“鱼不是都吃了？”

她将叠好的衣裳都收衣橱，随敷衍，“行，都可以。”

却说那温家的老夫人整日看着自家孙儿连什么相思亭，越发觉得不像话了，和温大人一合计，便决意找机会打听一亲事。

“我不回去啊？”沈栖棠茫然，“我不得把行李都拿来？”

沈栖棠，“……”

“那为什么不回？”

老爷小心翼翼的，多少有些稽。

“不吵了啊。”

沈杉寒沉默，良久，“还剥莲，你娘能把咱俩的都给剥了。”

只是不知的人听着，难免就变了味儿。

沈栖棠望着院两侧池塘里光秃秃的荷，琢磨着。

沈夫人听了她来意，讪笑，“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我家棠儿自幼就是老太爷养大的，不像个女儿家，离经叛，就连我和她爹的话都不太听，婚事我说了也不算数的。”

沈夫人心腹诽，话却仍是说自家的不好，“理是没错，除了她，我家中的女儿、孙女们又有哪个不是如此？可毕竟心不一样。若小公是个刻板守旧的倒也罢了，可但凡有半玩闹，成了家，保不齐就是两个人一块儿上那秦楼楚馆听曲儿去了。”

“……”猫嫌狗厌，也不是白打的招牌。

她这是话里有话啊。

3章 带她一起去

那她孙都得成什么德了？

沈杉寒有些讪讪的，想了想，“不回去也行，打个商量。爹呢，平日里也没什么好，在家里就喜晒晒药草钓钓鱼。你别再打它们的主意了，成不？”

自打十岁往上走，沈栖棠在京中的名声就已经一塌糊涂了。不过王都里倒也没有几个是真骂她的，还是以调侃玩笑的居多，说来说去，便是一句“离经叛的小妖女”。

若这温家夫人当真以为是如此，还要极力撮合沈栖棠和她家孙儿……

“又买了一池，都不便宜。两三个月的俸禄都搭去了，而且刺多，不好吃。你要是想吃，咱们另外买，多刺少的，随你挑，如何？”

这房间倒也是她自己的，但当时年纪还小，就挨着爹娘的屋，一家三都在同一间院里，想找个乐，也不容易。

老爷连忙挡住了她的视线，十分自然地打岔，一本正经，“那接来，你打算怎么办？就一直装疯卖傻啊？陛怕是没有那么多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