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捉贼还要拿赃。

那蛊察觉到气味，迅速钻了沾附在瓶上的血里，很快将那滴血殆尽，然后坠瓶底，濒死似的挣扎起来。

门外随即传来一阵痛苦的哀。

人阿扇的，她这几日一直鬼鬼祟祟，还时不时路过淑妃妹妹寝殿门外，又不去拜访！这几日陛常来看淑妃妹妹，不常去她那里了，她自然心生妒恨！”

柳太后显然也在怀疑这个阿扇，眉间蕴藏几分怒意。

很快，血从人划破的掌心落淑妃发青的双，不过片刻，一只孩童指甲大小的蛊虫沿着女人的爬上来，被早已等候的沈栖棠抓住，很快丢了小瓷瓶里。

柳太后也僵在了殿门旁，良久，才回瞪着榻边摆瓷瓶的妖女，苍老的声音也不自觉带上几分轻颤，“你了什么？！”

沈栖棠垂眸，漫不经心，“蛊与母蛊并非如人一般辈分划定的，只要蛊比母蛊的毒更，二者之间就能倒转，如今我手中的才是母蛊。”

女眷容失，失声惊呼，都不约而同地退开了，生怕被那大女碰到就会染上这怪病一般。

“母蛊虽不易养成，但哪里都有，如此武断，又岂能站得住脚？”沈栖棠打断她的话，从瓶观望着那只小蛊虫，“何况若是南域人所为，这手艺未免也太差了些。”

阿扇这个名字，她也有所耳闻。

“不过，就算是反噬，她若送了命，那就死无对证了。”少女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门封住了那大女的要，用手中蛊虫将她那一只引了来，分瓶装着，摆在了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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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太后有几分慌张，惊呼，“这是何！”

“果然是那南域妖妇所为！来人，速速将她——”

阿扇若懂得媚术，并且能对皇帝起作用，那么皇帝自然看重她，说是独也毫不为过。

她话里嘲讽意味颇，柳太后顿时柳眉倒竖，“那你说是谁？”

隐约记得是千灯节时，南域王送来的，据说她后颇为受，皇帝因中毒而不能人，却每日往她殿中留宿。

且不说柳太后与众妃对她的忌惮与憎恶，就只就事论事，一旦皇帝知了这件事，十有八、九，都会保她，所以柳太后才非要速战速决不可。

人之间也有言蜚语，说那女是狐妖托生，一媚骨天成，纵容清净翁的毒再刁钻，也敌不过她的一颦一笑。

不愧是久居上位的人，颐指气使惯了，这般沉不住气。

柳太后面微白。

众人都被吓住，短暂的寂静中那人的呼喊声格外清晰。

“是德妃边的人！”

“不知，不过母蛊在蛊之人。蛊在这里，自然能找得到母蛊。”沈栖棠思忖着，用发钗扎破指尖，挤了一滴血。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这样了，和淑妃娘娘的症状如一辙，难是这里被施了什么邪祟之术不成！”

第150章 冷偏院

哪怕淑妃背靠太后与柳氏，家世显赫、才卓绝，只要她不能破除清净翁的阻碍，对皇帝而言，就只能是一樽瓶，一件拉拢人心的工。

……

沈栖棠有些疼。

“如何了？”柳太后见少女走神，越发不悦。

“我早就说过了，南域的女人不知礼数，用心也恶毒！”

沈栖棠突然明白了她的用意。

柳太后亲所见，也被吓得不轻，连忙去，只见人群中，一名大女正捂着心，躺在地上满地打，浑肤以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青。

“母蛊。”

沈栖棠冷笑，倒也没耽搁正事，“找个无恙的人来，借新鲜的血一用。”

“……”可她分明只喂那蛊虫喝了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