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棠满心琢磨着脱之计，可那人却突然跪了来，在锦鸾外大哭，“五小就发发慈悲，跟婢去一趟吧！若请不到您，婢就没命了！”

年轻女哭得梨带雨的，着实令人不自禁心生怜悯。

不过片刻，门外就围了些人，虽都一言不发，很快就离开了，可若是沈栖棠不去，这见死不救的帽便不仅扣在了她上，连太妃也不能幸免。

柳太后就是认准了这一，才了这么一步棋。

毕竟，老太妃膝无，唯有两位公主，也早就外嫁了，无人撑腰，除了锦鸾的人之外，这里真正敬重并畏惧她的人，屈指可数。

她一时也有些为难。

沈栖棠心冷笑，到底还是没能狠心来，“太妃与老太太且留在这里，我去去就来。”

那人见状，立刻收了泪，颇为殷勤地在前面引路。

沈栖棠咬牙切齿地跟在她后，袖双手攥成拳，止不住得轻颤着。

反正……

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

痛不如短痛？

第149章 母蛊

淑妃所住的寝殿相去不远。

一众妃围在殿外，心思各异。

沈栖棠略打量了一人群，并未见到柳太后，才稍稍安心来，了殿，妇人正坐在榻边，一行清泪沿着皱纹缓缓淌落。

但也只是一瞬。

殿，以孙太医为首的几人跪在珠帘外，神凄怆，一言不发。

沈栖棠顿时有些不妙，走到近，果然见榻上的女血全无，甚至四肢都已经开始僵，断气至少也有小半个时辰了。

人去锦鸾传话之前，淑妃就已经殒命了。

她不知柳太后葫芦里又卖什么药，沉默地端详着淑妃的死状。

是毒，但好在与她无关。

“你来了。”

一旁，妇人缓缓开，屏退众人，只留沈栖棠独。

久别经年，柳太后的容黯淡许多。太妃的年纪原比她大几岁，却远不及她憔悴苍老。

看来，纵然成为了太后，她也没能过上养尊优、心无挂碍的日。

沈栖棠有些警惕地望着她，“逝者已矣，已无生还之机。”

“本知。”柳太后拧眉，有几分不愉。

兴许是因为面前的人不守尊卑规矩，从不将她放在里。

又或许，是因为无论是皇帝的毒，还是这淑妃之死，需要她一再相求的，都是这仇人血亲，“本让你来，是要你找淑妃的死因，还有害死她的真凶。”

说起来，淑妃是她隔了一重亲缘的外甥女，为了延续母家荣，才被她带中。

难怪她如此在意。

沈栖棠暗忖着，垂眸，“验毒自有太医，查案中也一向都有专司其职的女官，又何须外行人越俎代庖？”

“本今日就要知晓答案。”柳太后双眸微眯，角陷的纹路少了当年妩媚艳，却更添几分威势，“本知你心存不满，但今日事发突然，人命当前，你若置之不理，想来无论是你，还是养你成人的老太爷，都会失望之极。”

动不动就搬阿来，她也？

沈栖棠不禁皱眉，心中却难免惊疑不定。

她从来都看不穿这个疯女人的心思，正如当年阿也看不透这人那雕细琢般容暗藏已久的杀意。

但，既然不是当面发难，那就姑且乖觉些，别在这时候生事，免得牵连到锦鸾，将百岁那事扯到明面上来。

沈栖棠什么都没说，垂眸检查淑妃上的症状。

太医离去，殿外一阵哗然后，喧嚷不休，有人带指认凶手，尖锐刻薄的话叠在一起，令人生恼。

“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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