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少女都齐齐盯着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他刚才说了什么。

但越是烦躁，就越是不能心平气和地去考虑些什么。

柳赴霄从听她说完神澈离开后，脸就有些微妙，神地望着那只傩面，正思忖着，听见沈栖棠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个凭月姑娘，又是什么人？”

这张面也偏薄，中间被打磨过，但两侧不起的暗，刀痕很新，分明就是刚才她们观察过的那一只！

第161章 是家不够？

“？？？”

还魂也没这么离谱吧？！

阿怜听说了那歌姬惨死的事，吓得倒了一冷气，连忙将面丢在了桌上，小脸煞白地躲在了柳赴霄后，学着沈栖棠压低了嗓音，密谋似的，“可是如果只有一个面，那侯爷人去哪里了？”

她沉默良久，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你说傩面有两只？”

就去采了一些，让柳——让公先来了！大概也就不到一刻吧。”

况且，了楼里，也没见到有谁过，自然也不可能是她选完后才归还的。

可先前她来的时候，那里唯有一只面。那间屋一览无余，傩面个又不小，颜也鲜艳，藏也藏不住。

血迹还新。

沈栖棠眉心拧起，伸手拉拢屏风，“借我看看。”

“……”怎么，和神澈待久了，你也开天了不成？

可，它怎么会回到楼外存放面的屋里去？

阿怜也跟着说，“而且已经快一年了，坟草都该有半人了。”

过两侧没有窗，只以主事手中那盏孤灯照亮脚的路，看不清前面的状况。

柳赴霄跟在主事后往上，走过的台阶却远不止三层。

阿怜一怔，虽然不明所以，却也很快照了。

离神澈上楼，都快过了小半个时辰了，若他们只来了一刻，柳赴霄又怎么知他也来了的？

她顿时觉得有几分不妙，“你们来的时候，可曾看见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柳赴霄又解释，“就是你们刚才说的那个人。”

神澈不可能放着她不，除非，遇上了什么事。

柳赴霄皱眉，端详着那张面，才发现那鬼怪角的正面，也被溅上了几暗红。

……

他一顿，低声缓缓开，“是去年亡故的那位歌姬。”

沈栖棠愣了愣，狐疑地看向男人，“你怎知他也在？”

沈栖棠十分不安。

屏风外，又响起了脚步声，停在他们这桌外，仍是那位主事平淡的嗓音，“多有打搅，凭月姑娘想请公上楼一叙，不知可否赏光？”

而且还是那位主事亲说这人请神澈上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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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楼一共三层。

一时寂静，落针可闻。

“啊？这面——”

他暗自用指腹抹掉了血迹，不动声。

“没有啊。”阿怜不解，“是什么事了？”

“面。”片刻，他又默默补充了一句，“听说在之前也有人选了傩面。只有你得这事，这一只，定是与他换的。”

沈栖棠麻木得看上去一度十分镇定，“但是她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