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芃蹙眉，上前去扶她：“可是王爷有何不妥？”

菡萏，还没来的及说话，陈亦芃匆忙就要赶去辰栖苑。

粉衣丫鬟的上气不接气：“陈大夫，等等我！”

听到这话，陈亦芃脚步反而不自觉快了几分，生怕去的晚了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直奔辰栖苑，推门而，只见屋人数不少，纷纷向她看来。

陈亦芃心里“咯噔”一，难是有什么意外？

屋一阵窸窸窣窣，屏风后面走来一位着华丽的贵妇人，正是王妃。

她语气讶异：“陈大夫刚才不在府上？”

“民女有事在外，耽误治疗并非存心，还请王妃允许民女诊治。”

陈亦芃不知是刚才跑的太快还是况急，心脏砰砰直，面发。大意了，没想到瑞王都快痊愈了，还是了事。

伤染？并发症？还是别的什么？

似乎被她的架势吓到，屋沉默了一瞬。

而后王妃掩笑：“这是什么，快起来，谢你都来不及呢。”

这到陈亦芃惊讶。

“陈大夫还请起。”

屋传来一沙哑的男声，似乎是没有习惯说话，音略有些奇怪，但仍旧不掩低沉醇厚的音，十分悦耳。

菡萏这时候跟了上来，见礼后对陈亦芃：“陈姑娘跑的太快了，我还来不及讲完呢。”

陈亦芃也反应过来目前的况——瑞王已经能够开说话了。

可喜可贺。

舒一气，她这才起站稳。

“恭喜王爷。”

瑞王本不是多言的人，但不愿说和不能说是两回事。陈亦芃被特许在外间候着，只听见王妃拉着瑞王说了很多，多为她说对方听，偶尔回应的几句，都能让王妃到欣。

临走时，她慈眉善目，拉着陈亦芃又说有什么困难可以找她的一些客话，与初见时的严肃威严判若两人。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陈亦芃这才舒一气。揭起纱帐，向瑞王见礼。

“殿康健，脉象平稳。如若没有旁的事，民女便不打扰您休息了。”

瑞王沉默片刻，而后缓缓开：“有劳陈大夫，你先去忙。”

直到陈亦芃模糊的影走屋门，纱帐后的赵琮才收回视线，神淡淡，不知心思。

天已经不早，这时候再去灵堂有些赶不及，陈亦芃打算直接回素摘居。

“陈大夫，陈姑娘！”菡萏追了上来。

陈亦芃有些奇怪：“菡萏姑娘可还有别的事？”

粉衣丫鬟扭：“婢想问问，您上次给的那药可还有？”

一开始陈亦芃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很快就知她指的是什么。上次走之前给菡萏了一瓶抑菌洗发，让她给瑞王洗来着。

“有的。”

粉衣丫鬟神一亮：“要是陈大夫愿意售，婢不甚激。”

陈亦芃有些疑惑：“菡萏姑娘为何想买此？”

薄红爬上了对面丫鬟的脸颊，“此比皂角好用太多，净方便，而且洗完之后有草木清香。”她压低了声音：“婢份地位，用不起香料，但此留香时间久，且味奇特，不比香料来的差。女儿家家，总是喜这些的。”

“自然可以，晚些时候你来我住。”

菡萏面喜：“多些陈姑娘！”

她的一番话提醒了陈亦芃，大褚百姓重视自己的形象，不仅希望不脱发，更愿意护发养发，如若是女孩，可能还有些别的小心思。

她知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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