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蝉连连冷笑：“我刚才都听见了，人都找上门来了，既然你说没有，何不去门亲自分辩？”

袁嬷嬷纳闷：赵家本没钱请戏班，看哪门戏？

“那敢好！”姜蝉一拍手，“你要是学会那手织布的绝活，我放你去当女掌柜！”

“恐怕不行，”那嬷嬷为难，“家说王御史也在，还说要弹劾您……”

姜蝉忍不住发笑：“没事，她是图个心安，既然写了你就拿着。”

却见袁嬷嬷神古怪地走来，贴在姜如玉耳边说了几句话。

不一会儿金绣拿着账本来，咧着嘴笑得十分开心，“隔刚打发人过来，问上个月的利怎么还不给，我说银全买坯布染料了，个月才能给，那事脸都气白了。”

赵华又急又气，“还用得着我吩咐？你们都什么吃的？赶把人轰走，告诉他们，不走就等着蹲大狱吃官司。”

小秀凑过来嘻嘻笑着：“谢夫人倒和我关系不错，还教我织布，赶明儿咱们也台织机，我给小织松江布！”

端午这日，袁嬷嬷过来传话：“赵老夫人想请你一起吃个团圆饭，夫人的意思是你想去就去，不想去也不妨事，她晚上过这边陪你过节。”

姜蝉无奈吁气，“叫你去你就去，我自有打算。这事不要告诉袁嬷嬷，她知了，母亲肯定也知了，万一让赵家话就麻烦了。”

小秀兴奋得连连。

小秀忙：“黎婆婆看见了没说话，反正她不赶我，我就学！”

姜蝉想了想又：“若是黎婆婆不愿意教你，就不要勉，别为几匹布坏了好不容易来的谊。”

“粽能收就不错了，她肯要人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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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呼啦啦往外走，赵霜霜坐着没动，一张俏脸铁青。

金绣问：“如果赵老爷来呢？他是官，真要以势压人，就算卫小九也不住。”

姜如玉脸霎时变得惨白，接着一涨红，恨瞪了赵华一，起就走。

“谢夫人生产时或许用得上，她要不要，你放篮就走，她还能把东西扔了不成？”

和几乎撕破脸的人围坐一桌，虽有宁氏凑趣说笑话，席间的气氛也是不尴不尬的。

小秀脆生生应了声。

赵华讶然，“夫人？”

“她要市价给钱，可翻遍了屋也只有五百钱，我随说先欠着，她竟然给我写了张欠条！”小秀着一张纸，满脸的愕然，“小，我是不是不该说这话？”

“去！”姜蝉轻轻巧巧，“我一个人好无聊，正好过去闹闹，看看戏。”

姜蝉冷冷：“赵家想从我手里拿钱，这辈都别想，你告诉账房，若赵家想要撤，无论谁来，一律不理会！”

赵华倒气，知当不能来的，恨恨：“正不怕影斜，我倒要看看谁敢诬陷我！”

赵母不放心，也要跟着去看看，宁氏最看房笑话，扶着婆母就往外走。

“平白多个小弟弟，不兴？”姜蝉轻轻笑了声。

姜蝉哼了声，“放心，他很快就自难保了。给郑家去信，命他尽快打扫老宅，过几天我和母亲回真定。”

老实说，还不如姜蝉平时吃的好。

“我爹不是那样的人，必定有人害他。是不是你搞的鬼？”赵霜霜急急，然而回答她的只有姜蝉轻快的背影。

赵华正惊怔着，又一个事嬷嬷来，气吁吁：“老夫人，大老爷，不好啦，外来了个妇人，带着孩跪在大门，说是您在外……唉，已经聚起好多人了。”

端午是夏大节，但赵家手拮据，没大办，买甜瓜李，几只粽，几碟冷拼炒，打打牙祭而已。

金绣讶然：“夫人肯跟您回去吗？前几天我给姑母送东西，她说这阵赵老爷待夫人特别好，两人有刚成亲时的样了。”

“放肆！”赵华一拍桌怒，“目无尊，血人，我治你个忤逆之罪！”

后晌回来，黎婆婆果然收了人参。

宁氏略嫌突兀的笑声刚落，赵母发话了：“姜丫，你铺欠我们的钱该还了……”

姜蝉霍地站起来，斜看着赵华：“好个正人君，怪不得急着要钱，原来养外室私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