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表示我的诚意，我帮你了赵华。”他笑着说，语气轻松，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一样。

对卫尧臣的家事调查得如此清楚,短短一个月，就把孙茂挖了来。

顾一元笑意不减,那笑容却看得姜蝉有心惊。

顾一元挥挥手，人吭哧吭哧抬过几大箱，打开一看，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银，闪得姜蝉睛疼。

自给斟上酒，笑：“顾某和卫掌柜一样，低微，你是当人家，我是当佃，什么苦日都过过。所幸时运得济，发了外财，再加上兄弟们全力相助，才有了今日的风光。”

一想到赵华死后赵家凄楚落败的样，姜蝉就觉脑发，心狂不止，那个“好”字几脱而。

她的视线落在卫尧臣的背影上，脑瞬间清醒过来：一旦沾上□□，想甩都甩不掉，有这个把柄在顾一元手里，到最后绝不是奉上姜家产业就能解决的事！

京城那么多铺,他为何偏偏看中了姜家？若说姜家背后没有朝堂上的势力，比较好拿，可类似况的不止他们一家,京城、北直隶，这样的铺一抓一大把。

姜蝉不明白他突然提起赵华什么。

姜蝉浑寒陡然一炸，赵华一死，赵家必倒！她恨赵家，恨不得赵华赵霜霜等人全去死！

即便不别家铺,他用别人名义开铺也能达到同样的目的。

顾一元停顿了，仔细看他二人的反应，见他们都是一副被惊到的样，不由往椅背上一靠，惬意：“分红好说，不给也可以。我知你们商人都擅账，到今年年底，本金变成分红，全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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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顾一元有些不耐烦了，敲了两桌，“你们不答应？”

两百万两？！几乎是姜家产业的两倍！

顾一元听卫尧臣中的讥讽之意,也不恼，微笑着说：“我信卫掌柜的为人,如何作,你说了算。”

姜蝉忍不住看向卫尧臣，他的脸绷得的，神愈发锐利。

卫尧臣用力地搓搓脸，忽笑了声，“顾帮主，契书是不是也要两份，一份糊官府的，一份是拿在手里真正的契书？”

“一间铺不够,就两间，两间不够，姜家在真定数十家铺，还平不了帐？”

一阵凉风飒然而过,姜蝉浑肌肤都收了，额开始冒冷汗。

想来一早就盯上姜家了,孙茂突然现,肯定也是他的手笔。

门，事了。

顾一元起慢慢踱到他们面前，“姜姑娘和赵华的恩怨我有所耳闻，这人是不如以前风光了，可他是李首辅的门生，朝中的人脉也在，想让他彻底倒台不大可能。”

卫尧臣猛地站起来，拿起酒杯一，“顾帮主，通惠河我也来过了，你的酒我也喝过了，恕小店庙小，容不你这尊大佛。”

姜家唯一比别家多的是“义商”的旌表,莫非他要用这个名来粉饰他狼藉的名声？

他的势力远比想象的要大！

赵家有多难扳倒，她比谁都清楚，人命案、雇凶杀人，都把赵华牵扯去了，也不乏御史弹劾，换个人不说大狱，也早被黜免了。

他拉起姜蝉就往外走。

可赵华不过是连降三级，名声虽然受到影响，基还在。

卫尧臣立刻把姜蝉护在后。

顾家的什么生意大家心知肚明,这些白的银自不是正来的，在昌盛铺里一一，黑的也变成了白的。

姜蝉藏在袖里的手攥了，勉挤几分笑，“顾帮主想得简单了，姜家产业不是我们二人说了算，不说掌柜账房那些人肯不肯合，还有大大小小的东，他们都是正经的买卖人，恐怕不会答应。”

顾一元：“以前不一样，往后就一样了。想必二位也知我请你们来的意思，两百万两银昌盛布铺，如何？”

若能快刀斩麻，也未尝不是一件快事！

姜蝉浑一僵，明白为什么顾一元会找自家了。

卫尧臣接过酒杯，却放在桌上没喝，“不能比，我卫小九走的路可跟顾帮主不一样。”

卫尧臣仍是摇：“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昌盛布铺一年的也不过二三十万银,到年底要两百万的分红，你叫我如何账？来这也没人信哪。”

“全是现银，这只是其中一分，只要二位一，今晚上就把银送到姜家银库，绝不会少你一分一厘。”

气氛为之一冷。

“站住！”事领着一群人团团围住他二人，手中的刀锋在夕照闪着瘆人的冷光。

第38章 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