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睛瞪得溜圆，猫似的一阵阵发着幽幽的绿光,回给跟着的衙役使个,“既如此,也不用麻烦别人了,老哥几个,咱们亲自走一趟吧。”

那几个衙役也是兴奋得满脸通红，呼喝一声,迫不及待就往聚通钱庄赶。

郝掌柜立在店门，“呸！”,冲那几人的背影狠狠吐了唾沫。

路上，不断有人神慌张地往前门外草场的方向跑,三五成群,还有人说着什么“倒闭……取钱”之类的话。

官差满肚疑惑，随后拽住一个人问：“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个的跑什么跑！”

那人揩着满脸的汗珠,气吁吁：“不得了了，聚通钱庄要倒闭啦,快去兑银，晚了手里的银票可就成废纸啦！”

官差惊得脸都白了，这还了得，他手里还有几张聚通钱庄的银票哪！当即撒开丫就是一阵猛跑。

此时聚通钱庄大门闭,门前已是一片混，百八十号人举着手里的银牌，吵吵闹闹着要兑银。

张三张四哥俩门神似的一左一右站着，大声叫喊：“聚通钱庄没银啦，要倒闭啦，大伙儿赶快兑银呀！”

人们急得是前挤后拥，喊叫，前的人用力拍着门板，声嘶力竭喊着“还我的钱——”。

圈外围，一位老者不无疑问：“昨天聚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要倒闭了？别不是以讹传讹吧？”

旁边的人说：“谁傻乎乎的倒闭之前说自己会倒闭？肯定撑着装没事人啊！成天嚷嚷着倒闭的甩货的，才不会真倒闭。”

另一人嘴：“要不是卫掌柜，大家伙还让聚通给糊过去了！”

“怎么个意思？”

“前晌卫掌柜拿着银票兑银，听说差不多有两百万两，喏，你看那边停着的一溜骡车，就是拉银来的。”

那人朝街对面努努嘴，接着说：“谁成想钱庄本拿不钱来，卫掌柜等了半天，才东挪西凑给了五十万两，说什么剩的择日再给。卫掌柜当即就恼了，愣是带人砸开了钱庄的库房，嘿，您猜怎么着？”

“快说，快说！”

“库房里面是空空如也，分文全无啊。”

几人一阵惊呼，“这么说聚通真的完了？”

“完不完的跟我也没关系，反正我没钱，就是看个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