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桔梗和四魂之玉一起消失的那一年里，他与觊觎四魂之玉的妖怪达成协议，于是，我诞生了。”

“只是，卑贱的山贼低估了妖怪对桔梗的厌恶，如果桔梗当时没有消失，刚刚诞生的我，只会顺应妖怪的邪念，对桔梗不可饶恕的错事，而不是去实现他不可见人的望。”

看着抬起，诧异看向自己的修罗，奈落无所谓笑笑：“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慕桔梗，却也一直心怀杀意。”

“……桔梗知吗？”

奈落轻笑：“桔梗是大锐的巫女，自然是知的。”

第89章

修罗“啊”了一声。

奈落愉悦笑声。

他声音低沉微醺, 像是冬日安静燃烧的火焰，温、柔和，让人不自觉静心, 想听他说更多。

即使知他可能是在笑自己，修罗也不会讨厌。

奈落对修罗伸手, 修而略显细弱的手指一如他本人，温和无害：“别自己待在这里了, 我们边走边聊吧。”

修罗仰望着他文雅隽秀的面庞, 想了想，没有拒绝, 握住他的手，站起。

日的午后，洋洋的。

云柯枝晃着新绿的叶芽，走在面, 隐隐可以嗅到新叶涩涩的气味。

奈落在前面缓缓走着, 修罗安静跟在他后。

修罗还是第一次跟陌生男人单独相——尤其还是个得好看, 模样柔无害的男人。即使知彼此只是偶然产生集, 却本能有些不好意思。

可总是沉默，好像也尴尬的。

于是，修罗摸摸鼻, 率先问：“桔梗呢, 除了教导孩, 很少见你离开桔梗边。”

奈落：“刚刚, 有其他村的人来寻求帮助, 说是有妖怪山作恶，已经伤了几村民。时间迫，她立刻发了。本来, 我也是准备跟她一起去的，只是她一直牵挂着你，便让我来寻你……”

他缓缓缘由，语气和缓，没有指责的意思。

修罗听在耳里，心里忍不住生几分愧疚，喃喃：“……对不起啊，让你们担心了。不过，我并没有怎么样，只是事不能如意后，产生了不必要的虚妄绪，我会尽快调节回来的。”

“很难吧？”

奈落偏过，笑着看她，“因愿望无法实现而产生的憎恨与不甘，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纾解去的。”

“当初，如果桔梗没有凭空消失一年，留给我足够消化、瓦解妖怪邪念的时间，刚刚诞生的我只会沦为妖怪邪念的傀儡，对她不可饶恕的事。”

“也正是有了那一年时间，我才得以一消磨掉中残留的妖怪执念，逐渐拥有了跟他们对抗的能力，所以，在桔梗带着四魂之玉回来后，我才得以正常现在她边。”

奈落坦诚的样，染了修罗。

她：“确实很难。那些事，不想起来还好，一想起来，负面绪就无法克制。不过，既然你都可以，我自然也可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自己成为那可怕的样！”

奈落却摇摇：“可你的况与我不同。桔梗不介意我的，也不介意我对她心怀鬼胎，默许我留在她边。她总是如此温柔贴，即使见过我最狼狈的样，了解我不可告人的心，也可以对我坦然相待。”

“她一直陪在我边……”

说着，奈落停脚步，“在某程度上，你跟我很像。”

“慕崇圣洁，却生来卑贱虚伪。”

“可你跟我的区别又是那样明显，桔梗就在我边，我们可以时时刻刻在一起，可你呢？”

修罗看他，不解其意。

奈落轻叹着，手指怜悯地抚着她脸颊，眉尾垂同的弧度：“好可怜……修罗，你是不愿去想，还是真的不懂？”

“为外人，我们都能看你过得辛苦，可那人呢？他到底是看不见，还是不在意？”

修罗心神一颤。

奈落表愈发悲悯：“很辛苦吧？无论如何，你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很绝望吧？如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那个可怕的未来……”

“因为你只是半妖，而你喜的那人却是完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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