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良久，在外面候着的许安终是忍不住了。

焰蛇生存于大漠，属极，正好可以在龙骨草祛毒时护住人的各心脉。

，关于二殿地顽疾，草民自当尽力。”

但越是棘手，遂清对此病症的兴趣便越大。

不是为那帝王之位，而是为了能看着许安嫁人，也有那么私心，能和沈星澜耳鬓斯。

于是许安将伽蓝草一事告知了遂清。

可问题始终比许安想象的要严重很多。

讳疾忌医。

两味药看似相克，但也是相生。

至于伽蓝草，便是在前两味药发挥作用之后，细致缓和地除去两味药在的残余，顺便清除残留的毒素。

这个问题像是悬在脖上的一柄剑，有可能会来上一刀，也有可能平安无事。

陆持撇撇嘴，“你的意思是殿孱弱，能救的几率比别人少很多是吗？”

龙骨草生于极寒之地，极其难得，这味药可以许胤蓄积的寒毒。

许胤靠在床棂上，望着遂清一步一步走向自己，他知祁淮请了当年最名的军医来替自己诊治，遂清每靠近一步，许胤的心就悬起了半分。

龙骨草和焰蛇血。

“能救吗？”

“殿，心中莫要焦躁，若是气息再次紊，难保现一些不可挽回的后果，草民会尽力诊治。”

遂清笑笑，将破旧的药箱打开，陆持抚着，心想等这老走的时候去太医院给他寻个好的药箱罢，免得别人说京安人小气。

赌注

摆在他们面前的，除了获取药材难上加难以外，还有另外有一个问题，孱弱的许胤在服龙骨草和赤焰蛇血之后，是否还能持到伽蓝草。

“遂大夫，这么些年，您就没遇上过和殿病症些许相似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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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清看许胤心底的惧怕，他看多了生离死别，自是一能看此时的许胤在怕着什么。

有些棘手。

单有一味伽蓝草是远远不够解除许胤期蓄积的毒的。

尽他早已经接受了自己孱弱命不久矣的事实，但是在听闻伽蓝草之后他又燃起了一些希望。

陆持恹恹开，他断然不信这个糟老没遇上过。

许胤虚弱颔首，“麻烦遂大夫了。”

皇家之事遂清一概不会过问，毕竟盛年之时，自己也一直呆在萧裴军中，后来萧裴战死，赤焰军所剩无几，他与副将榷天苦苦支撑，所幸，没让赤焰军从庆云国消失。

龙骨草和赤焰蛇血带来的痛苦很可能比死还难受。

遂清懒得理会这人，于是转对祁淮：“小世，老夫不敢保证能不能救活殿，尽救活了，还能活几年也是个未知数，但若是要续命，除了伽蓝草，还需要两味药引。”

生老病死乃世间最常见之事，有些病症即便是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都说治病救人是从阎王手里抢人命，但他们始终只是凡夫俗，就算有天大的能力，有的事不到就是不到。

遂清叹气，他知，就算是把事往好的方面想始终也是无用。

陆持打开房门，遂清又看了许安一，随即跟着陆持了许胤房间。

“殿这病，比草民想象的要严重许多。”

她提起裙摆往门边走去，正要抬手，陆持就打开门走了来，随后是遂清。

但是这个过程极为痛苦，毕竟相生相克之药发挥作用时绝对不会是一个平和的过程。

他随军多年，见过各式各样的疑难杂症，但军中男大多都是经过筛选，自然也有一些将士是被制带军中从军，但都经过了军医的细致诊治，极少有从娘胎就带着病的。

遂清瞥了陆持一，“遇上过，但是病症尽相似，可人的素质不一，又如何能一概而论？”

遂清看了许安一，微微颔首，“救是能救，但是需要些时间，也需要一些药引。”

可是他怕啊，他怕死，怕死后这些事都不可能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