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赶了上去，抓住了她的手：“小山。”

我说：“小山，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其实我真的很喜你，你给我的资料我看了很多很多遍，你最喜的颜是白，黑和灰你也很喜。你喜吃芒果糕，还有茶和布丁。你喜打乒乓球和羽球。你的所有好我全都背了来，生日那天没有送你礼是我的错。我是一个非常自我的人。我总是把自己的受当成是别人的受。我认为生日无关要，这个想法或许在遇到你之前或许是对的，但在遇到你之后就应该有所改变，因为和你有关的所有事都有了无法取代的意义。我总是否认自己对你的，我总是对自己说我们不过是很要好的朋友，但越是否认我才越发地明白你对我很重要，重要到我不敢去你。”

“我已经习惯于一个鬼了，习惯于没有的生活。久以来的孤独让我失去了人的能力，我不知要怎样去你。我习惯地把‘沉默是金’当信条，把\'分享片刻寂静\'奉为的圭臬，明明知你更想要和我多说几句，更想和我谈天说地无所不聊，我却意识地选择了忽视与逃避。所有的一切，我都得一塌糊涂，可你却一直在包容我，你用微笑回应我的冷漠，你用沉默陪伴我的沉默，你明明这么努力，我却仍然犹豫迟疑。”

“我这么差劲，而你依然对我满怀期待，期待我会多关心你一，期待我慢慢学会如何去你。我是这么差劲的一个人啊！可是，即便我是这么差劲的一个人，即便我是这么自我的一个人，因为你，我第一次有了想要奋不顾地去追求的心，也因为你，我第一次定决心去改变自己。”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努力去喜你，去追求你，去了解你的喜好，一起去你想要去的事。”

“小山，我喜你，我真的喜你，我真的真的很喜你。”

“小山——”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四目相对。良久。久得像是永远。

“我愿意。”

“烟嘴被燃

吻着若明若灭的火焰

灼烧的疼痛

觉像是在吻你

玫瑰只剩尖刺

吻上似有似无的芬芳

撕裂的嘴

看上去像是在吻你

所有昔日乐的回忆

渐渐变成今日心上

无法忘却的陈迹

洒在杯中的酒

笑着饮尽

我还记得那时吻你的样”

今天晚上夜很好。

路小山看着酒瓶里的酒被倒杯中。

“樟树。”

“怎么了？”

“\'洒在杯中的酒\'，为什么是\'洒在\'？”

“嘴被烧痛，青已被喝，抓不到的是月光。我的命运已定，要习惯没有你的生活。”

“洒在杯中的不是酒，而是青与月光。”

“青与月光？”

“对，青与月光——你是我的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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