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清张了嘴，言又止。

他本来只是觉得被那双手握着轻轻挲的觉很舒服，一时有不舍，脑一没想太多就用力抓住了，可这话怎么好意思说？

钟姚看他的神却误解了他的迟疑，她又将帕随手搭回屏风上。

“哎，好啦好啦，我不走，那你往里面挪，给我腾位置。”

闫清：“……？”

闫清似没听懂的抬看她。

“知你怕再噩梦不敢一个人睡，”钟姚好心解释，“我陪着你睡行了吧？”

末了还揶揄了一句：“真是个小粘人。”

闫清：“……”

他愣愣的，将钟姚的话一个字一个字重新组合了一遍才终于明白她的意思，顿时惊的面红耳赤。

“不是，我不是这……”

“快往里面挪挪啊，你不困啊？我都快困死了。”

钟姚说着直接上手将他往里推，幸亏屏风挡了分烛光，照到这边已经不甚明亮，掩盖住了他到脖颈的绯。

钟姚在他愣神间已将人推到了侧，然后掀开被就梭了去。

闫清：“……”

他是彻底哑了火，浑僵的贴在墙上动也不敢动的瞪着钟姚。

等钟姚舒服的躺好后看了他一：“还坐着嘛？不睡？”

闫清觉到钟姚的手在被中摸索过来，将他的手握住，又的将他拉来躺着，侧将他的腰搂住，闭着安：“好了好了，不怕了，我陪着你呢，不会噩梦了，快睡吧。”

闫清：“……”

现在别说噩梦了，他可是脑清明到就差一佛光乍现了，哪里还剩一丝困意？

钟姚倒是真的困了，搂着他没一会儿便睡沉了。

闫清全僵直的平躺着，手被钟姚握着，腰被钟姚搂着，脖上是钟姚一一的呼，两人贴的严丝合，闫清觉得，此时此刻才是炼狱，他倒宁愿回去继续噩梦……

钟姚的贴着他的手臂，那柔异常清晰，闫清木然的望着天板，开始在心中默默将祖训家规《论语》《德经》反复背诵。

这夜万籁寂静，有人酣梦有人愁，黎明似乎还要等很久……

许是闫清上似有似无的沉檀香能安神，钟姚这一觉睡的格外香甜，再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

从榻上爬起来她睡惺忪的左右看了看，没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睡在这边，愣愣的坐了会儿才想起昨晚闫清了噩梦，自己陪着她来着。

她转看过去，却发现侧空空如也，榻上冰凉一片，显然是人早离开很久了。

钟姚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闫清！”

房寂静无声，没人应答。

钟姚顿时觉得背脊发凉，心中涌上的不安。回想昨晚闫清的状态，还有那句“我不应该活着”，她越想越心惊！

这丫！该不会去什么傻事了吧？

她急忙穿好鞋，连外袍都来不及披一件，起便往外冲。

“闫清！”

“闫——”

她一把打开房门，门外端着木盆正准备推门的闫清被她吓了一大，手中盆都差没拿稳。

闫清站在原地，惊魂未定的看着她，他被钟姚折磨的心力瘁整夜没合，搞不懂这女人大清早又突然发什么疯。

“外面天寒，你要去哪儿？怎么也不多披件衣服就往外跑？”

钟姚在门，看着他手上冒着气的盆，有尴尬：“醒了没见你人，我以为……”她止住没继续说。

闫清笑：“你睡的沉，我叫了你好多声都没醒，就先去打了，你以为什么？”

“……没什么，是我想多了。”钟姚抓了抓糟糟的发，又突然想到闫清的手，“诶，你手上还有伤呢，怎么跑去打了，你没碰到吧？快给我。”

她将盆从闫清手中接过，转屋去放在面盆架上。

“我注意着的，没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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